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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2018股东大会问答实录(中)

  • 2018年05月06日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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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ARO LOOMIS:早上好,第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选跟伯克希尔相关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是很及时很恰当的。来自俄勒冈州的一位朋友问,巴菲特先生你之前提到你的工作有两个部分,第一个是监管经理人,然后是配置资金,现在Abel和Jain他们都在做管理,你是做资本配置,是不是你现在已经半退休,如果不是半退休状态,能给大家讲讲到底你现在处于什么状态吗?

巴菲特:我已经半退休几十年了,我的回答就是其实很难去分解我们到底分享了资本配置的多少部分,我们的工作又被分成多少部分,很难去讲。Jain和Abel在投资方面都做得非常出色,Weschler与Combs当然也有很大贡献,他们每个人大概都管理1200—1300亿美金的资产。我们现在的股本也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长期的债券也是如此。另外还有一些现金,以及一些短期债券,也是我们在做的。他们现在经营得都非常好,当然我自己本身还是负一部分责任,就是我们刚刚讲的3000亿其它资金由我来负责。

巴菲特:我想查理来做一个评判,可能这中间其实改变不大,当然我们现在又加入了Jain跟Abel,他们也是非常有精力,而且是充满智慧的,每天可带入更多的心血智慧。但我们公司的文化以及管理是没有太大变化的,他们做了超级好的工作,表现良好。Weschler跟Combs,刚才已经讲了1300亿、1200亿,他们经营得非常理想。同时所有的经理们对伯克希尔还做了很多其它的工作,一件一件不断地在发生,我们现在也常常可以看到,有的时候我会想到一些新的点子,事实上半退休,跟我现在是不是真的最具活力差不了多少。查理你呢?

芒格:我想很长一段时间,大部分我就坐在那儿读书,有的时候沃伦就是读读书、打打电话,他做不了多少事的,他是一个伟大的人。但是伯克希尔的秘密武器就是沃伦在做一件事,其实他心里还想着别的一件事,就是这样。我现在希望能天天坐在我们的床上休息就好了。

2、提问者:现在讲讲飞机公司,包括精密铸件公司,现在我看这些工作上面你做的抉择,好象以前比现在好。还有一些颠覆性的技术。所以,现在如果要做决策,能给我讲讲这些航空以及太空方面的打算吗?在伯克希尔公司已经并购的公司中,在以后那些方面如何可以做得更好?如果两年之后你购买了这些公司,对于天空行业在长期上你有些什么样的打算?

巴菲特:无论长期以及短期的愿景,说老实话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业务,你讲到飞机,我们还有其它一些公司,但我现在觉得飞机制造还是非常理想的,而且是互相依赖的。它的质量,原配件以及所有的零件都是能相辅相成的。大概有7500万至1亿的利润都在里面。非常可靠的质量,对于精密铸件的质量以及送货的时间,我们已经有相应的合同,非常非常好的。在飞机开始进行生产之前,这个交付的时间已排期好了。我去年听到一些实际情况,关于部件销售还有其他生产商到我们公司来订购的一些情况,我们已经有五到六年内的一些合同。所以也许我们的公司会补充做一些其他公司没有办法做的事情。

巴菲特:我知道在航空制造飞机及精密铸件的这些业务里,是非常好的,你会看到大概一年有四亿的并购数字,而且这些是有形资产,但有些东西是不能扣税的,还有所有的一些计算。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我们也随时在监管。伯克希尔已在并购上面花了非常多的资金。刚刚讲了四亿,这并不是我们所谓的经济上的花费,这句话我不会再多争辩。这是我的观点。

巴菲特:麦嘉尼在经营这个公司,做得非常让我满意,他不仅是一个非常好的经理,这一点毫无疑问,他同时对我们也非常有帮助,而且他非常热爱他的工作,没有人能击败他的工作方式及其结果,不管是在运营还是在管理上面,他真的是替伯克希尔尽了极大的力。所以,这个公司就并购来讲也是非常好的,而且有一个长尾的产品以及好的收益。查理,你的想法呢?

芒格: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子的,明天会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很好的答案。他每次讲话是字字珠玑,几个字就能讲出要点。我们现在回到第一区,让我们的股东发问。

3、提问者:我来自中国无锡,我今天已经是12年得到了你们的教诲,所以我希望我以后的12年还能继续对您的公司表示敬意,得到更好的建树。非常尖锐的一个问题,两国代表现在在讨论贸易,我们现在不讲贸易战,你有没有觉得有任何所谓双赢的结果,或者你觉得这个战争可能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我们必须要回到1994年原有的章法来进行?

巴菲特:今年8月的时候,我那时就88岁了,又是8月。我们知道8是中国人讲的最幸运的数字,所以88岁、8月,我想8月的时候我们要并购某一个公司是最好的时机,对不对?是黄道吉日。美国以及中国将是全世界最大超级大国以及超级经济体系,而且这个现象会持续长存。我们有很多共同的兴趣及利益,而且两国是庞大经济体系,大家也都非常关注这两个国家。这是一个双赢的局势,在全世界贸易中,中国也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而且世界公民的角色也同样包含在内。

巴菲特:毫无疑问,这两个国家,还有我们的国家两党:共和党、民主党,我发觉有一些不平衡的现象,当然特别是在贸易上,我们也看到了这样的状况。两国之间当然会有意见分歧的时候,因为这两个国家实在太大了,而且太明显其中的利益也非常庞大,在前进的时候肯定会有这种情况。两个最聪明、最具智慧的国家,绝对不会做一些非常愚蠢的事情,当然有时这些小事也会发生。不管怎么说,多多少少都会有这样的现象。

巴菲特:1970年美国的出口以及进口,大概都占5% GDP的比例,进口、出口都这样。现在呢?人们觉得我们好象出口数量很大,但现在的出口跟我们GDP占的比例已非常微不足道,进口是14%。大约是这个数字。当然我不希望进口、出口的缺口差距有这么大,但仔细想这并不是全世界最糟糕的事情。如果另外一个国家给了你很多货品,带给了你这些数字,这中间的平衡也许是会有更多物资或者是更多贸易赤字,在一段时间内,我们刚刚讲的缺口和差距都不希望太大。今天因为这件事在全世界吸引的注意力也许会非常非常大。美国在贸易上做得很好,中国也是如此。而且全世界很多国家在贸易上做的非常理想,而且让人满意,这就是所谓双赢或是共赢的结果。有一方想说我想多赢一点,另外一方也想多赢一点,就会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但是,我们不会牺牲全世界的利益以及全世界的繁荣,我们不会做这方面的牺牲的,因为这中间有不同。查理,您的想法是?

芒格:两个国家都是非常进步的国家,当然中国的进步在经济上是无法比喻的,非常不可忽视的。中国储蓄的数字也是非常惊人的。这个国家也是我们非常尊敬的,有坚强实力的国家,特别是储蓄率中国绝对会因为这样推进得更快,不会像美国,这就是今天中国发生的事情。我们两个国家相处得其实不错,我们两个国家也都是非常有智慧的,我们最不希望看到的一件事是大家彼此之间发生阋墙的事情。

4、记者Becky  Quick:沃伦今天股东大会你提出来,你的公司能掌握更多的事情,但你现在好象没有办法找到更好的收购标的公司。沃伦跟查理,希望买公司的时候能得到更好的折扣,才愿意买,伯克希尔里面的经理,他们怎么样能够持续再找到更好购买的这些机会,你们的经理在做怎样的打算?

巴菲特:你的问题是向我提出来的,托尼曾提到一件事,就是讲到CEO的责任。他的第一工作是担任CEO的时候,服务他的组织,他发觉这个人应该就是公司里所谓的首脑,做一切的决定,所有他做的决定以及他下面接班的人都要由这个人来做决定,所以他的责任重大。毫无疑问,由于我们的声誉,伯克希尔是一个非常有声誉的公司,而且我们诚信度非常高,非常有毅力。这种声誉在我和查理之后可能会受损,可能会有一个试验期,对我们是一个考验期,但是我觉得,总的来说我们有钱来做这个交易,人们也可以看到我们的子公司在未来可以有多好的运营。我觉得其他的一些高管也慢慢地会理解这一点,有些时候情况可能变得太糟了,你都不需要担心,大家都会去发现,我不会担心太多这种所谓交易失败的情况,我并不会觉得这会极大影响到伯克希尔的声誉。有的时候可能有好的交易,我的电话都会响个不停。我觉得我这边可能还有很多个人性格决定的因素,人们愿意联系我,而下一个接班人呢,可能比我接到更多的电话,这都是因人而定的,这都是伯克希尔的声誉产生的影响。我们可能在过去几十年都给大家带来了非常稳定的收入,而大家真正关心的就是你投资的这个业务,比如是不是能够以一个家庭运营这样的方式能保持下去,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大家的首选,我们的这种投资可能也一直是很多企业的首选。很多子公司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都已经在做他们自己独立的并购了,他们可能知道这些人脉,而我们不清楚,这种情况已经在发生,而不是现在的新常态,比在总部发生得还频繁。你先不要告诉他们这些秘密。

芒格:这种情况确实是这样,99%的上市公司可能都会在一段时间内对他们这种所谓的拍卖等进行一些行为的改变,作为收购的这些人,他们可能都会用杠杆去做,甚至会带高杠杆,这个钱比如会从养老金中流出去做高杠杆投资,而且公司领导人的改变也会付出很大的成本。这个情况如果一直继续下去,会变得非常不好。

巴菲特:多年以后这个情况的劣势会体现出来,比如有这样一个人他有很好的企业,他一直都在担忧,为什么?因为他看到他一个朋友死去的时候,留下了很多问题,这些职业经理人都一团糟,大家都尝试争权,整个公司就变成一团乱。他想了很多,他最后决定,他不愿意把他的公司卖给竞争者,而是卖给一个比较有理性的买家,因为这个买家不会轻易把他的人解雇掉,不像他的竞争对手会这样做,他不想这样对待他的下属,他不想把这个公司卖给一个私募股权公司,这些人用高杠杆的人买这个公司,他不喜欢杠杆化,他希望对事情有更多控制,也希望给自己留下一笔财富。所以他就告诉我:“沃伦,不是说你这个人多好,而是业内现在像你这么有良心的人已经不多了。”我觉得伯克希尔在未来还会践行这样的宗旨。

5、Gary  Ransom:早上好,你的年度报告当中说有一个价值4000亿的天灾可能会发生,这方面公司的损失会有多大?我会想到另外一个更高的风险,可能也会跟这样的天灾相提并论,我觉得你所有的经理人肯定都在采取一定的措施来为这样的情况做准备。我想提的是,网络风险也会影响到你的产业、你的子公司。这种网络的风险怎么去抵御?

巴菲特:一部分在我的年报里体现了。其实我觉得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准确答案,比我知道这个领域更多的人,他们可能会更多回答这个问题,有2%的机会会出现造成4000亿损失的大灾害,网络风险肯定是要列入重要考虑的因素。老实讲,我们或者其他人可能有时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面对网络风险方面有时也会束手无策,现在网络风险还是非常少的情况,我们不知道怎么去解读这方面的保险条款,也不知道这个情况会不会跟我们根本没预料到的一些灾害相关,有些时候是超出我们的想象。

巴菲特:每一年当我可能遇到CII的人,他们都会告诉我,他们因为网络风险方面会花多少钱进行抵御,我可能有时会想到这种所谓的网络风险,但是我先不在这儿一一去提了。网络风险会影响你的产业,你的职业,子公司。

巴菲特:我们在商业运营上的想法是很好的,比如有3到4个大的飓风灾害袭击美国的本土或是在其他地方,我们不知道网络方面的风险跟它们是怎么样相提并论。我们一直试想,我们可能在这方面没有办法做到一个先驱者的角色,但在我们比较擅长的领域可以做到领袖作用。但是如果你做的这件事是有很多竞争对手也在做,我觉得其实让他们解决这个事情我是没有问题的,我宁愿做一些我擅长的。人们告诉我有所谓的竞争必要性,比如说在这种风险的暴露上,我们不想处于排名1到3的位置,我们肯定会考虑网络风险因素,但很多人会告诉你会用一种所谓精算的方式去计算,到底普通的经历会是什么样,最糟的因素又会是什么样。

巴菲特:这也是我一直要强调的,大概4000亿的风险是有2%的可能性会发生。网络风险肯定是在这个领域当中,以后肯定还会更加恶化。但是我们要问的问题是,我们是不是要有这样的一个加权来进行计算,我们现在没有办法看到或是没有办法用现在的保险条款去进行解读这种现象,它到底能给我们的这些受保人带来多少好处,这些可能都没有办法用物质来衡量风险,但是10到15年之内这些可能都会发生,而且这种密集程度甚至也会增加。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什么呢?这是它在我2%的可能性预测当中。查理你来补充一下。

芒格:我觉得跟网络风险相关的这种信息,包括很多电脑安全的培训,你会发现有一些错误,这种漏洞已经出现了。有些人突然说我早上还有这么多钱,下午怎么就破产了?就是因为电脑的问题。我们其实没有太多电脑在帮我们做这种事,我们不是做自动交易。伯克希尔跟其它的公司相比,我们可能在这方面会做得更谨慎一点。

巴菲特:在网络上很有可能出现造成所谓4000亿损失的风险,但是这个风险几率可能不会超过3%。我们可能会在这中间承受一些这方面的保金支出。在我们的运营上,我们在这方面如果遭受网络风险损失之后,我们可能还是会有一定的收益,因为我们的后盾比其它公司要更坚实, 我们的净值可以抵御这样的风险。

芒格:我左边的股东经常会提到证券,我们对证券一直都是非常谨慎去进行管理的。

巴菲特:你不希望一个65岁快退休的人,听他在64岁做这个决定,因为这个决定可能会比较随意。

6、提问者:我是一个投资顾问,来自科罗拉多州。沃伦、查理,你们已展示出在私人领域资产配置的才能,也给我们展示了这个领域的力量。你们是不是觉得对于公共领域的资产配置,不管是在州和联邦的层面上也有这样的机会,你们会建议什么样的方式能让全社会在这方面获得一些效益?

巴菲特:这个问题太难了,我根本没办法回答你,太深了。我都没办法去补充,你们让我一时语塞。 当然我不想不回答你的问题,而是这可能是我们根本没有尝试的领域,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动机都是不一样的,而且奖赏的机制也是不一样的,所有的一切在你提到的系统中都是很不一样的。我真的没办法补充你这个问题,很抱歉。

7、ANDREW  ROSS  SORKIN:这个问题来自芝加哥,今天他可能也在现场。你们提到一个最有意思的一点,在一个长期漏水的船上,你们会不会去考虑换到另外一艘船,而不是一直坚持在这个漏水的船上?富国银行现在会计上就有这个丑闻,他们会虚开汽车保险帐户,而且也不断地错过截止日期,也不断地收取更多费用,现在美联储已经对他们展开了惩罚,不准他们扩充资产规模,并且也惩罚他们这种失职行为。如果富国银行一直都是长期漏水的船,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换船呢?

巴菲特:富国银行这家公司证明了他们的激励机制是比较错误的,这样的现象也是我们不想看到的。但他们之后在这方面下了很多功夫去做,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做的,做得怎么样。但我想强调,我们不去忽略这样一个事实,富国银行有一个这样的激励系统,激励人去做一些比较疯狂的事情,是我们想去制止的。

巴菲特:在伯克希尔,有时候人们做事情做得不好,我们其实是知道的,我们不指望33700员工,都做的像富兰克林这样的楷模一样好,我也不知道在我们讲话的期间他们是否已经犯错了,我们不希望进行这种错误的激励。

巴菲特:如果我们发现问题,我们必须马上开始纠正,这是最关键的。富国银行没有这么做,这是一个最大的错误。另外我们看到,很多人投资的时候都会犯错,我们买了美国运通,在1964年的时候就买了。因为那个时候觉得美国运通是我们没想到的那种公司,所以有人做错了。

巴菲特:如果说我们找到了发生的问题,必须要马上开始进行纠正,这是最关键的。富国银行没有这么做,这是一个最大的错误。另外我们看到的是,一些我们的投资,很多人也会犯下错误,我们买了美国运通是在1964年时买的,因为那时候他们说美国运通是我们没有想到的那种好公司,所以有人做错了。

巴菲特:另外我们也投资了GEICO保险公司,一半的GEICO股份是我们买的,花了4000万,其实他们的准备金是不够的。GEICO在1976年的时候也造成了我最大的痛苦,但我们把这些事情都解决了。美国运通的事情最后还是解决了,我们来运作的。事实上一些大的机构本身都有问题的,金融机构,一些庞大的银行不管怎么样,在一时或者其他的很多次情况都会发生自己本身的一些问题。

巴菲特:富国银行,在我们金融的组织以及投资的立场来看,他们中间是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有一些没有办法体现的收入,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因为这样的情况而造成的事实,我觉得这些投资是OK的,但是他现在已经在对错误进行纠正了,比如说所罗门也有这样的问题,还有其他公司也是如此,这个事情一定会发生的,你会想办法减少它的杀伤力。

巴菲特:所以我想今天已经承认错误了,这就能够及时解决,我们必须要马上开始做,所以这个事情已经是我一辈子在做的工作,已经能够把让人不愉快的问题解决,但有的时候这些问题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但是我想总会做好的,很明显的,到底实际发生的事情是什么,每一个组织里面不时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动作。富国银行在继续运作的前提下,除了这一次的问题之外,它还是一个经营得不错的,在其他方面可以接受的公司。我刚刚讲美国运通以及盖克后来都成为一个非常坚实的公司。查理你的想法呢?

芒格:我同意你的说法,富国银行以后在继续前进的时候,会成为更好的金融机构,当然它有一些实力还没有被发掘出来。哈维经理已证实了他们的行为,我们都已经看到了。很明显,这个错误发生了,而且他们已经被非常严厉的指责,他们也觉得非常的羞耻,这个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巴菲特:但是我们现在讲,以后哪个银行的行为或者是他的表现是最好的,我还是会讲富国银行。

巴菲特:我现在手里有一份《纽约时报》,这个是1942年的,你如果翻翻中间不同的栏目,这些是女士的,这些是男士的,不同的错误版本,纽约时报原来就是这样子,很多人会犯错,这中间犯错的人有的是女的,有的是男的,那你现在再讲,如果把男性、女性的平均一下,今天做的广告会有怎么样的结果,其实都是非常平均的,这个世上我们常常犯无知的错误,GEICO上我们早期也犯了一些错误,我们忽视了它。

巴菲特:设定真正适当的准备金率这是非常重要的,才不会造成日后的损失。有些人是因为想让华尔街更高兴更青睐,所以才做了这些掩盖的动作。现在盖可保险大概有13%的准备金率,家家户户都是他的客户,它变得很不错了,非常坚实了。

芒格:当时是一个比较严峻的情况,而且当时这个公司几乎要破产了。

巴菲特:当然我想这跟富国银行讲,我们当然不能赞同富国银行做的这些事情,我们知道他们是抓住我们这个社会的苦痛点,所以这些事情是不能再发生的。美国运通在1964年的时候做了其他事情,那个时候美国准备把这个公司废掉,变成将要沉没的公司了。

巴菲特:我记得他们那个时候1964年在新泽西开了一个会,有很多的丑闻,很多人在问,今天他们审计的领导是不是能出来讲讲话,然后那个人出来了。有人问,去年给了你多少薪水,他给了一个答案。他说如果我们今天要保你出来,还要多付你多少钱呢?就一些并购来讲,我们有一些很好的公司,他们犯了错我们解决了,我想这些不高兴的事情绝对会慢慢理清的,伯克希尔也这样的事情,我们有时候也会拖拖拉拉的,当然查理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8、GREGG  WARREN:能否谈谈2008年9月对高盛的股票投资?

巴菲特:高盛的问题,在2008年9月的时候我们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我想我们事实上本可以取得更好的一些条件,也许可能在最后可能会造成负面的影响,我们应该可以做得不错的,所以不要紧张,到底这个发展会怎么样,我想我们在购买的时候,当然不希望有任何的损失,不能说购买的时候价格太高,让这个交易变得对我们不利。

巴菲特:当然他们是否会接受我们提供的条件不清楚,但是我们没有再继续加把力,因为那个时候并没有其他买主。我们现在还在这方面继续努力,也许发生的类似情况还不见得马上就要开始购买了。泰德常常跟我讲,要买那些公司,他们会想同样的一些条件,其他的人要买也会电话收到交易请求的一些事实,所以我也不觉得这些卖主们会在乎跟我讲电话,或者跟谁讲电话。

巴菲特:但是从这个购买历史来讲,会有持续购买的标准,因为这些钱是最重要的,有些时间或某些时候,我们的电话会彻夜的响,但我想他们不会挂电话的,因为我不回答他们还会打电话的,因为他们需要我去买他们的公司,他们需要钱。

芒格:我想现在的情况跟50年前是不一样的,现在的情况有所不同,我们也可以做更多的交易,刚沃伦讲的是对的,现在要讲以前那么容易购买的交易现在没那么容易,现在的问题是,决定购买的条件到底如何,有的时候我们觉得这些条件是正确的,有的时候觉得还是不能做。

芒格:但是还是能看到一两件交易的情况,不是说买一些大的公司或怎么样,有些还是很满意的,对投资人来说他们也觉得很高兴,这也许会实现。但是我想,假如我们错过了机会,你也不会知道的。

9、提问:我来自科罗拉多州,巴菲特先生,你现在投资巧克力糖和报纸公司的价格是不是你在决定,另外伯克希尔的子公司,你是不是已经不再干涉这些定价的决定,还是有些干涉呢?

巴菲特:我们还是会做这方面的事情,30年都是这样。这也是我工作的乐趣之一。糖果的价格没有办法回答你,你必须要问查理。

芒格:当然还是沃伦在做这个定价,Abel也喜欢跟他商量定价的方式。我们的地位是比较特殊的。沃伦会跟组织的其他一些人不太一样,他会去考虑他们想要什么,而不是自己想要什么。这其实是非常前所未有的。

巴菲特:所以一般来讲,现在就是这个状况,唯一的事情,我常常跟我的另外一个经理交谈,有些交易有很大的风险,比如说某种化工厂,可能会让我们一下子损失很多,我们要去向他确保这一点,就是在价格定价上一定要有自己的决策权,然后我们会互相去对笔记,互相去看这个策略怎么做,这个有没有办法通过精算去计算的风险?

巴菲特:我们最好的子公司的一家CEO,他会跟我们谈到,我可能在过去十年只跟他交谈了三次,他自己其实运作得非常好,不跟我谈这三次,可能做得还更好。而Ajit跟我也会经常就定价策略进行一些商议,他会说我对保险业务知道的更多,我可以给你这样一些输入,这一点是比较有意思的。我们是在不断地去评估我们在书上可能其它地方看不见的这些信息。精算方面的才能对我们来说很有益的。Ajit会跟我谈到这一点,这是我们在运作上的一些特色,尤其是比较特殊的案例来说,我们也会在定价上做一些我们的评论,最好是我来做这样一个决定。

10、CAROL  LOOMIS:这问题来自一个非常有名的会计专家杰克,也一直在会计方面观察公司。今年你在股东信里提到,你对新的会计通则,公司的市值要通过新的会计准则进行计算,从分析的角度,你提到伯克希尔用这种方式就会变得没有意义。你提到说在公司收益报告中,在公司的会计准则期,损益表不会真正告诉我们的股东,那个时段管理层发生了什么?管理层做了什么来提高股东的价格?通过哪些影响你的公司。如果证券价格上涨,股东会不会变得更加有利?如果证券价值降低,就会变成相反呢?这个情况肯定是对的,如果去忽略这样一些变化,还有这种结构上的变化,就相当于没有顾及到股东的利益。你对我这个评价有什么样的回应呢?

巴菲特:我的回应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杰克,如果我们有1700亿的美元,也保留了这么多年,我们也想长期保持下去,也想真正的体现股票价值。一个季度在损益的帐户会有很大的起伏,而这个时候我们的业务在更多情况下是价值更高的。比如说GEICO,我们1500万买进来,是不是在每个季度都要把价值对市场公布,这是一个估值过程,估值的过程需要评估。

巴菲特:但是如果考验这个收益价值的话,如果从损益角度来说,并不知道价值是什么样的。每个季度,我们都不知道长期拿到的数字甚至比之前付的要多10倍,但每个季度都需要在自己的损益帐户做这样的事。99%的投资人可能对他们来说,这样的损益都是没有意义的,而不是说能够真正通过运营体现这样的数字。

巴菲特:这个会计准则反映出来的数字其实是很有欺骗性的,第一个季度可以看得出来,在运营收益上其实是历史新高,证券价值反而降低了,大概降低了60亿。要一直在这个损益的帐户去做这件事,体现出来的数字反而是在赚钱,如果像投资人、评论家都来看这种情况,都是来考虑这种净收益的数字,考虑季度收益,未来几年收益的话,我觉得你其实做得并不好,相当于欺骗了你的股东。

巴菲特:这种信息应该反映出来的是市场价值,我们从来都不会这样去做。让人看起来好像一夜之间可以赚很多钱,然后进行评估,每个月都会这样去做,这个造成很多的市场操纵的情况,对于我们的投资人是不公平的,我希望能够给投资人一个这样的印象。

芒格:我觉得很明显的一个事情,这种评估的改变是必须要让我们知道的,也一直都是体现在我们的股东信当中,这个数字你们也都是有目共睹,我觉得问问题的人可能都不知道在问什么,他其实做一个会计都不称职。我其实不应该去做这样的评论,但有时候我时不时会那么毒舌一下。

巴菲特:他有时毒舌得更厉害。

11、JONATHAN  BRANDT:我们收购的便利店的利润率比收购以前来说降低了,你能讲一讲吗,就这种便利商店来说,它是不是在利润率上利润的架构最后会回到它原来的那个水平,还是说现在它的这个情况已经是一个新常态了?

巴菲特:我以前会更多地看未来,但现在所谓的边际利润是不是有被挤压,我们还不清楚,有时可能在税前一美元发生一美分的浮动。这种挤压还包括付款条款也造成了挤压,有时候我们可能用长期合同保证这件事,比如说5到10年。这是一个非常小、非常紧的边际利润市场。我们在几个州有酒的生意,而这个酒的生意在收益方面是增长的,已经有一个比较缓和的增长,税前大概7000万的金额。从酒的生意的方面可以看到,但是这跟你谈到的大规模的方面是没有太多相关,就是在产权配置。所以,这种下降其实比你刚才说的还要更加的严重,但这就是我们所要面对的一个现象,这个市场变得更加有竞争力了。我们的竞争对手其实也没有在这方面赚很多钱,这就是资本主义的本质。

巴菲特:有些时候整个市场会有这样的一个抵触情绪,你有些时候遇到这种情况你就必须要离开。而当时你雇佣了比如说几千人在这个行业,你还是希望最后能够照顾到他们。你不要做的是不合理、不理性的竞争,但是有时资本真的会造成这样的竞争。可能我们在买后,这个收益虽然在增长,但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多。这其中很大的一部分,我们的收益其实是从我们酒业的分配来的,我们的收购现在仍然是得到比较好的经营,我们希望能提高利润率,但是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你的猜测跟我是差不多的,甚至比我做的还要好,这个利润在未来的5到10年仍然会是这样。我们把很多产品运到很多公司,都比其它公司做得要更多,但当你遇到不好的时期,生意的一部分可能就会受到影响。比如我们举个例子,沃尔玛还有其它交易,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在利润方面给我们留太多的空间。

芒格:你已经把这个情况描述得很好了,我没有补充。

12、提问:查理、沃伦早上好,我的问题可能有点不太恰当,但我是你们的大粉丝,我是来自西雅图的,我自己在做数字营销,包括做脸书等营销的广告。可口可乐给我们的费用非常好,我一直以来都把可口可乐作为一个参考,想知道我这些客户的产品应该怎么样去进行一个像可口可乐这样的宣传。对于这些网络公司要怎么去做,像现在你已经跟亚马逊、摩根大通联合做医保了,你怎么把这些业务放上去进行考虑,有没有一些什么样的工具可以使用,真正理解这个业务。因为你们讲到你们不想投你们不理解的业务。

巴菲特:我们之前并没有规划说要做一个医保公司,我们只想做保险,我们只是三个这样的大公司,我们是各个领域的领头羊,而且也是我比较尊敬的两个大公司的老总。我觉得在一段时间以后,我们是可以带来很多利益,我们希望能做一件事情,能够为这个社会获利。查理告诉我,你想做的这件事甚至是不可能的,要去改变已经僵化的系统。

巴菲特:现在医保已经从1960年GDP的5%,现在已经上涨到大概18%的惊人数字。所以,我们在医疗保健行业的竞争力非常弱,跟全球其它国家相比,我们都是非常不好的,其它国家医保其实只占GDP的5%,但我们已上涨到18%,而且之后可能还会继续上涨。60年代的时候,人均医保支出只有170美金,现在已经超过1万美金。每一美元都要花到实处,这个成本实在难以承受,而医保已经成为美国竞争力影响的一个蛀虫。

巴菲特:我们每一个人均的医生数字其实比以前少了,跟其它一些国家相比有些不一样。我们的系统,每一年都能够提交大概3.3万亿的收入,我们政府也注意到,这中间大概有上百万人都已经介入了现在的医保系统,好象是一个政治的架构。是否我们能够找到一个更廉价的高管,能够把这个行业整得更好?

巴菲特:希望不久的将来我们就能够找到这种解决的方式,或者这个人会不会能够提出更好的制度,在这里进行大型的系统的改进。能控制到我们现在使用医保享受到不利的境界。这是不容易的事,它的动机并不是要赚钱,我们能够使今天的这些员工得到更好的医保的享受,而且是成本更低的享受。

巴菲特:所以,到底能不能提出这样一个服务,这就是我们保险界以及整个系统要努力的,希望能够做彻底或者是实质上的改变,让我们的系统能够做得更好,这是让人无法置信的。万一我们失败了,没有办法让人想象的。

巴菲特:但现在的想法是,我到底能不能够在这个上面做贡献,是不是今天有突破性的改变,比如说今天的健保系统,也许我们所有的组织,雇佣了大概上百万的人,在我们宣布了实施的情况后,很多人打电话给我们讲,但是不是给每个人提供真正实用而且好的建议。

巴菲特:挑选这个人、CEO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决策,我们会支持这个人,同时找出更好的方式,让今天所有的人民得到更好医疗的享受,不会增加了大概15%、18%或20%必须要付费率。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如果你是Ajit,他说不会把赌注放在我们身上,不会在我们身上下注,但有些时候还是有些机会。

巴菲特:也许这个人没有办法能真正地做到我们理想中的一些境界,但我们的状况其实已经比其它的一些组织要好很多了,我们有很好的合作伙伴,所以我们会试试看,在医保界是不是能够有所作为。

芒格:前所未有的成功是怎么样的?现在干了几十年的,比如洛克菲勒这些公司,用了很多资金,而且在美国的医保界做了非常非常大的进展。这些事情并不是一个人可以做成的,我现在讲的就算洛克菲勒公司,也希望试验一次再用别的方法试验一下。

巴菲特:你讲的洛克菲勒的问题是好长时间的问题了,这个事情我们再详谈,我们拭目以待吧。我们现在已有所进步了,我们可能还有一个CEO马上就会产生了,但不会因为这个,我们一定要在截止日期之前强迫选一个人,我们不会这样。有人会说这个CEO要做些什么,如果说你有任何的一些位置或者是地方有很多资源,我们也可以理出一条捷径。最重要的还是要合理,我们会得到支持还有耐力,还有美国人也都同意的一些情况。如果说这件事情这么容易,其实这个事情早就已经搞定了。所以,这是不容易搞定的事。但是我们还是要继续努力。

13、BECKY  QUICK:Ted和Todd管理的225亿表现到底如何?

巴菲特:每一个公司个别的业绩我们都会在我们的报告中展示出来,我要确定跟查理都能够关注到这些事情,他们在我们的伯克希尔的贡献到底有多少,其实他们真的已经是表现得非常好了。当然我想你不用再分析,也不用再详细再做一步分析,他们真的是非常优秀的人才,做了大量的工作,在预算以及其它方面。托德·库姆斯也是无可厚非的,他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特别优秀的人才。这些帐面上的记录也就是您现在做计算的基础。所以,托德·库姆斯跟特德·韦斯勒工作的业绩可以看出来,这些会计记录以及我们的帐目几乎跟他们的表现是类似的,所以两个经理他们当然是管理不同的一些事物,他们当然也会得到一些奖励。他们两个做的事比我本身进行操作甚至做得更好,我绝对不会批评他们,这两位经理是我们非常好的两个选择。

芒格:他们做了一些报告,去年、今年你们都应该可以看到。你现在又给你自己做了标榜,不是吗?

巴菲特:现在大家都有的一个问题就是它的规模,你现在如果是1200亿、1300亿,就已经非常难经营了。上十亿的,或者是十亿都已经非常难做了。所以,我想你也同意我的想法。

芒格:当然没有错。现在你最好不要去问律师任何的问题,它的答案是匪夷所思的。

14、提问者:盖可保险公司,你去年讲我们一定要成长,而且要交付给我们收益,整体来讲当然是增长,中间当然还发生一些灾难,让你在成长路上也许被绑住腿,没有办法走得这么快。特别是在去年发生了一些情况。您是否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盖可保险公司至少第一季度的数字转好了一些。

巴菲特:这些成长我们是不会希望它放慢脚步的,盖可的成长脚步放慢了一些,但我们的价格以及在保险的损失,没有发生灾害的时候当然情况更好,我们也付出了我们相当的代价,但是以后再保险行业,我的感觉还是会越来越好的。你看一下第一季度,我们的收益大约是已增加了7%,7%的数字比我们实际想象还要更高、更理想,4月的结果也是类似的,再保险或者是支持保险的一些情况,应该是差强人意的,当然我们会把所有的条件放在台面继续了解。今年我们在市场份额上面来讲,已希望增加到20%以上,在1993年以后就是这样子。所以,1993年的时候,它占的比率,那时只有百分之十几,在全国大概只有13%,我们现在每一年也希望我们的市场份额能继续增加,也能够在利润上持续地往上走。但是所有的情况还是比较保守的,也许因为这中间发生了一些大的飓风造成损失而有所影响。

巴菲特:GEICO是我们的一个珍宝,还有一些其他的公司,但GEICO是真的不错的,而且让我们觉得非常满意的,它的文化、它的本身都是非常好的,而且它能够解决很多客户的问题。一年40亿、50亿的节省,都能够在这个公司体现出来。

巴菲特: 另外,我们再保险大概有20亿。第一季度已经开始体现了比较好的迹象,当然还有季节性的因素。第一季度通常是四个季度中最好的一个季度,我想以后的几个季度,10Q的报告出来以后你会看到一些细节。盖可就是一个典范,能够吸引更多的成长。

芒格:你讲得很完美。

巴菲特:本来不是很好的消息,现在变得非常好了。

15、提问者:大家好,巴菲特先生以及芒格先生,我来自奥马哈。我的问题是特朗普总统的关税政策在制造业或者是对伯克希尔在制造业上产生多大的影响?

巴菲特:还是会产生一些成本上的问题,生产的成本还是会增加的,但是事实上来讲美国或者中国,这中间会来来回回地,但两个国家把自己放在一个持续没有办法确定的境地,或者是让他们自己在贸易战中继续挣扎,他们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我们的贸易有时会让我们觉得非常别扭,但最后我们绝对会找出一条路。

芒格:钢铁业现在的问题是比较让人不可置信,美国的钢铁界现在是有这个现象,可能特朗普没有办法改变这方面的一些情况。

巴菲特:你如果考虑一下贸易的问题,不管谁是总统,任何一个总统都必须在贸易问题上是一个首要的教育者,来告诉大家这些贸易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样的,他要进行更好信息的传达和沟通,到底在贸易上需要做什么,必须要做什么。贸易会怎么影响到我们,贸易是尤其棘手的一个问题,因为贸易所带来的这些效应其实是不可见的,我们都看不到,你其实根本都不知道,今天有些产品在美国生产,所有的这一切是否真的给你带来多大效益,你不知道,没有人每天会考虑这个贸易的效益,不像股票一样,每天可以看到它的开盘价、收盘价。

巴菲特:当然贸易上也有一些负面的东西,比较明显,而且非常痛苦,比如让人失业,比如像鞋产业造成很多人失业。你如果有一个非常好的工人,做得非常擅长,你的家族一直做这个鞋的产业,但是突然一下因为贸易的问题,这个鞋的制造业在美国已经变得没有竞争力了,鞋的制造已经被移到了美国之外,你可以谈很多像亚当-史密斯给你谈的信息,贸易效应就是摆在那儿,你再怎么说都不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巴菲特:如果50—60岁的人再做这样的就业再培训,其实也是可能没有太大的办法去改变这个现状。所以,在政治上贸易的问题,如果贸易有一个隐性的效益,而成本反而是很显性的话,这个政策就比较麻烦,你需要做两件事,你知道对国家什么样是最有利的,所以你必须要知道怎么去解释贸易怎么可能真正伤害到我们。比如我们以前刚开始是一个纺织品公司,比如说在葡萄牙的贸易中怎么影响到我们,有时你可能失业了,做了多年的工人突然一下子会面临失业的窘境。这是做贸易会给个人带来的一些损失。

巴菲特:第二,你必须要照顾到这些可能因为贸易而失业的人,不应该因为他们的年龄而不为他们做培训,你要去照顾到他们的利益,要集体去思考这个问题,作为一个国家的高度去看这个问题。这需要全社会非常积极地整体行动起来,开发出这样一个政策,让我们有一个更好的集体性的结果。而不会在经济上、程序上伤害到这个经济体中的人。

巴菲特:我们过去在不同领域都做着这些事情,那些生产力强的产业会照顾落后的产业,比如在美国诞生了一些年轻的小产业,我们就会承担这个责任,会花一段时间用投资去教育他们,我们有这样的系统,这个系统跟生产性非常强的年份紧紧绑在一起,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系统也慢慢成熟起来,而贸易反映出来的应该是我们的政策在照顾人民,贸易政策也对国家有利,是对国家经济作出了贡献的。我觉得在钢铁领域他们现在也在做这样的事情,我们应该照顾到别人。

16、提问者:我有十年股东的历史,我每年都会看这个视频直播,所罗门在国会的作证时你说需要非常有道德的指南针,他们的投资者会投资非常有道德的公司,但当你在CNBC有人问到你,你觉得商业在上面应该有什么角色,你不希望把自己的价值观加到别人身上,我也听你提到伯克希尔只做制造业就可以了。而几年前你说你不会买烟草公司,因为烟草公司会带来很多社会问题,而伯克希尔也不会跟任何非法的或任何不好的企业有关系。我只想说,你之前在CNBC的访问可能是不小心说错话了,能澄清一下吗?

巴菲特:我们讨论一下当时的那个采访,伯克希尔一直在支持NRA(北美步枪协会),我们作为大部分的股东,如果同意我们要做这件事,我也没办法反对。我不是自己一个人专断可以做这个主导,我当时为希拉里的竞选也捐赠了钱,我不觉得我能够代表太多数人在这上面进行发言,我在CNBC的采访是我的个人观点,不代表伯克希尔公司的观点。一个母公司的观点,可能我们在做政治的捐赠上,不应该把这个事情说得太明显,我不会要求我的这些供应商或者是我的子公司也会跟我做相同的方式。我也不认为我们应该去质疑盖可的看法,我不相信我会在我们的这种商业行为中做一些跟我的政治理念相悖的事情。对我来说做这样的事情,从个人的情感角度是太难了。大家对我的反馈这么积极,我都不想把话筒交给查理了,但查理还是补充两句吧。

芒格:你当时是不小心给自己挖了一个洞,让人觉得做的事情好像是非法的,一直以来我们都不是做得那么完美,也不是在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专长,我们只是尽力而为,当然我们不会枪直接禁了,因为在奥马哈还有那么多店在做卖枪这件事情。

17、GREGG  WARREN:这个问题跟之前的差不多,对你来说回答可能也比较艰难,你之前提到你希望在股息分红上强调更多,希望我们的现金更多,现在已超过1000多亿了,可能很多时候没办法回应去年你股东提的问题,我想说,在每股的分红上能不能作为一个期权的方式用多余的资产给更多股东,让他们得到更多利益?我觉得特殊分红也有它的不利,就是让你的票面价值立即下降,而这也会让你们公司的票面价值受到很大影响。我们知道在过去你们是能够达到这个高度的,因为这个公司在并购和股票回购上一直都有很高的估值,你能不能讲讲这方面,哪一股的分红可以给股东带来更多利益?

巴菲特:我们首先会去讨论以最有利的方式让资本能够得到回报。用特殊分红的方式可能不太可能,更多可能以股票回购的形式来做,让每股的价值得到更多的提高,我们不会做伤害股东的事情。我们可能会要做一些背书,在背书的基础上我们会做股票的回购,因为我们想一直持续给股东带来更多的利益,我们一直尝试做的都是最理智的事情,但不是说我们每天都要重复地做这些事,因为有时想去买,根本找不到好的股票去买。几年前人们可能想要所谓的分红、股息。B股可能是41:1的比例反推到我们。要来选择谁来作为股东,作为我们要买的一个股票,我不觉得全国的股民会去这样做,但是我们做这样一个选择会看谁愿意长时间加入我们,他们期待我们做的,是我们觉得为所有股东合理的事情。我们不可能所有时候都完美配置我们的资本,董事或总监大额持有股票,不可能让他们老是想之前那些人是怎么做的,我们需要我们的管理层像这个企业所有者一样去思维,而这个企业的所有者会尝试给所有的这些人带来回报,让这种回报显得比较合理,并且持续找到可以做的事情。

巴菲特:我们第一季度的投资,从4月的情况来看,大概做了150亿左右。我们不可能一直都处在低利率的世界,或者是私有市场价格会一直这么高。我们一直都尝试做合理、理性的事情,但这种所谓特殊的股息的方式可能不会再去做了,这种情况可能会比较稀有。我们如果想给股东更多的利益,可能每股的股息的形式不会做得太多。在这方面我们不想去进行赌博。

芒格:如果现在这个系统能一直很好地运行,为什么我们要去改变这个方式呢?很多人已经适应了为他们服务的方式,如果有一些情况有变化,我们可能会改变我们自己的想法,但必须要以事实作为依据,我们之前其实也做过一些调整,但要做根本的改变还是很难,毕竟我们已经这么大年纪了。

18、提问者:巴菲特、芒格先生早上好,我是一个专注于中国的研究公司,我们总部在上海,我们有很多基金经理,他们比较年轻,他们管理小部分的基金。我的问题是,如果你们只有10亿的组合,你们怎么去改变投资的方式,才是你们觉得在边际市场是可以进行投资的,尤其是像中国这样的国家。

巴菲特:如果我有1亿美金,我可能会去跟美国经济体相当的市场进行投资,因为那些市场可能会更有机会,我会先去找这种机会,然后找到边际利润率比其它公司更好的(投资标的)。因为这边有一些原则性的税负和法规,因为还有一些赋税以及其它复杂的原则、法规。除了中国和美国,你可能不会找到其它国家有投资的一些想法,规模以及地理都是我要考虑到的。

巴菲特:十五年以前我是这么做的,但是因为这是有趣的,我从小开始进行投资的时候,有一个周末,我看到了一个韩国的股票,我想买一个比较小的股票,不管是美国还是韩国的公司,有的时候其实还蛮具规模的,大概有15%—20%的变化,这个机会对我们来讲并不是那么大,但是我那个时候还是没有做这个决定。

巴菲特:查理,我已经有很多这样的股票了,你要不要把你投资中国股票的名字告诉我们,透露一下。 我想说,中国有很多机会,查理已经在中国找到他可以取得的“猎物”了。

芒格:对,我已经这么做了。

巴菲特:这个层面来讲,这是一个比较合理的情况,中国的市场是比较年轻的,但也是庞大的市场。市场根据他的年龄进行有效率的成长,这是成正比的。日本也有了这样的历史记录,也是如此。

19、CAROL  LOOMIS:这是一个大问题,全世界都知道伯克希尔已经在进行改变了,从1965年到现在有所不同。原来伯克希尔是一个西北部的小公司,现在已经进了财富500强的公司了。以后的50年,伯克希尔,你的展望是怎么样?伯克希尔在2068年,也就是50年之后会怎么样?会是什么样的公司?您解释一下您的想法,我想这条路途挺长的。

巴菲特:路途挺长的,我的答案就我没有办法告诉你50年以前是否能是现在的状况,其实我也没算得出来。根据一些基本的原则,我们会找到不同观点的人进行工作,全世界也会有所不同。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我们还是一个有股东持股的大公司,我们也会希望把我们的股东视为我们的合作伙伴,试图把你的钱当成我自己的钱来处理的文化。还会发生什么其它的事情我讲不出来。查理,你来。

芒格:对于年轻的这些股东们,你们今天如果说要买卖伯克希尔的话,当你有很多朋友,你小心一点,不要在你的朋友面前丢脸。我知道很多家庭已经出现了持股和卖股的现象。

巴菲特:很多家庭已经发生了持股或者是卖股的情况,我们下次再回答,今天你鼓掌的掌声太响亮了。

20、JONATHAN  BRANDT:现在金霸王才有了8000万收入,能否说明一下,今天交易以及购买的这些成本,在过去一年之中,这个中间的缺失是怎么发生的?会不会因为它所谓的商品化?而且它进入这个市场,在电池这个市场中发生重大的变化?我们也看到了第一个季度,2018年你把这个公司的规模及它的生产产能整顿之后,会有其它不同的变化吗?会改进得更好吗?

巴菲特:金霸王这个公司步步高升,当然现在的收益并不是在适当的层面之中,根据我们现在的作业记录来讲。当时买金霸王这个公司的时候我就想该怎么做,怎么样来管理这个公司。还有一些更多在转换期发生的问题,在购买这个公司的时候,当时我们在交换这些业务,有一些规则我们是不能够真正做的,虽然我们想做,但是在一段时间,在PDA的管理流程上来讲,必须要受限制的。金霸王这个公司的品牌是非常坚实的,而且它的产品系列也是非常坚实的,我们会赚更多的钱,但是我们赚的钱好象与我们现在实际的资产还不成比例,我们应该会赚得更多。所以,我感觉应该会继续成长,你讲得没有错。

从利润的观点来看,我们现在还是不够的,我们做了很多改变,特别是管辖区以及这些国家,有的时候你要改变它运作的一个方式,因为有监管的一些影响,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比如说你在付款上或者是专有权限制上。我对于金霸王本身也是我心爱的一个公司。

芒格:我比你更喜欢金霸王。巴菲特:金霸王这个公司是我们喜欢的公司。

21、提问:你们早。我的问题涉及国债的,我叫塞勒,来自旧金山湾区,我自己从来没有任何金融财务的背景,那时候我注意到了温哥华股市,结婚之后我老婆鼓励我去买伯克希尔的股票,所以我想我做的决策是对的。现在我的问题是这样的:我每天读报纸、读新闻,讲到美联储和今天在讲的通胀数字,因为如此提供了更多国债而发生了更多必须要拍卖的状况,你如何展望国债以后会因为这些决策而受到什么影响?

巴菲特:你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做出判断。有非常多的一些变数介入,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告诉你,长期的国债不是一个好的投资,至少以现在的费率来讲,不是一个很好的投资。今天的国债到期日大概是4个月,现在利率可能增加的,而且美联储上升了它的利率,可能在18个月之后,与去年相比正好有大概5个亿以上的税前收入。

实际来讲,长期的观点来看,讲到美联储,常常告诉你我们可能会有2%的通货膨胀,你现在讲到长期的国债利率只有3%,再加上你要付税,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赚的。所以,有的时候是2.5%。美联储跟你讲能够在他们的权力之内,他至少控制你在国库债券的收益率不能达到0.5%以上。

巴菲特:对我来讲我当然不会买所谓的美分股,即特别便宜的股票,但是我想还会有其它更具生产力以及有看涨利好的股票可以投资。你现在有万亿的金钱,很多人在猜测哪一个到期日的债券是最好买的,但我们自己基本上对于这种投资的方式,我们是不参与太多的。 查理,你呢?

芒格:有的事情是不怎么公平的,特别是我们的货币机构在存款以及它的利率上面来讲,说今天存款已经没有那么多了,但在这边还是给了这么低的利率,这样对于通货膨胀来讲是不太好的情况,而且是不公平的。在我这一辈子中,有一次利率很低,而且是非常长,这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现象,对很多人来讲都是不公平的,有些人就是因为如此,就开始买其它私人的股票,比如伯克希尔的股票。我可以告诉你,就这么做吧。

巴菲特:刚才讲了1942年出台的报纸,那时爱国主义是非常风行的,我们那时上学,大家都开始存钱。所以,第一次在美国国债出台的时候叫做“美国防御国库债券”。18.5元,十年之后就可以赚到25块,18.5元在十年之后可以赚到25,中间大概是有2.09的复合利率的计算得到的一些结果。所以,2.9%的复利,十年来算并不是多好的一个投资。当然那个时候我们大家都在参与战争,所以政府知道战后一定会有非常庞大的通货膨胀,特别是在二战之后,当时的情况也是非常不稳定的,而且是动荡不安的。战争促使我们在我们的财务上产生极大的赤字,后来又发生了12.9%以上GDP的增长。所以,我们也在战后看到了强烈繁荣的状况,但是美国政府在做2.6%的复利十年的结果,这是那个时候的现象。我想国债好象还是不太合理。

巴菲特:早期当然是一个例外,那时可能真的是有这样一个机会来买这种所谓零票息的国债,而且也可以得到一个保证,30年你会得到一个复合的回报,大概14%的复合回报,30年的时间。所以,时不时市场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有时你可能根本没有办法准备好,但是一定要在这个情况来临的时候做好行动。你对战争的债券还有印象吗?你买了吗?

提问者:我从来没买过。

巴菲特:当时战争期间,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22、提问者:这个问题是一位住在伦敦的先生问的,他已经做了30年伯克希尔的股东了,他问到了所谓的“0”预算长期内做得比较好,尤其是你跟3G的合作,说到减成本的方式,伯克希尔是不是一直都在延续使用呢?

巴菲特:我们其实不期待我们的经理人会去做这种事情,因为基于零的预算有很大不确定性,3G的人他们是遇到了一个比较特殊的情况,有其它一些支出,这个支出没有办法带来花费上的回报。所以,他们看起来支出非常快。到了一个情况,我们可能没有办法提前预料。

巴菲特:再举GEICO的例子,涨到现在大概39000人的规模,不是我们为了雇员而雇员,而是因为他们都有很高的生产率。3G一下子裁了3000人,我无法预料到这种情况,没想到一下会那么大规模的裁员,但这个公司一开始效益就没有那么好,对一些公司来说可能就是这样,钱流入之后我们也不会预料到它会怎样,我们的一些投资经理会以不同的专业方式来处理这些问题。

巴菲特:一直以来我们都希望让顾客的满意度最高,同时也不希望承担这种不需要的成本损失,我们有一些经理人可能会用这种所谓基于“0”的预算,他们不会向我这边提交他们的预算表,他们也不被要求这样做。我们不做所谓的预算,也不做所谓的数字阅读整合,我们没有理由去花更多时间做一个所谓的“阅读数字整合”,我觉得没有必要。

巴菲特:我知道我们的地位是什么样的,我们可能是财富500强里唯一的这样的公司做这样的事情,我们不做没有必要的事情。很多大公司做的事情,我觉得都没有必要去做。所以,3G在这方面是找到了他们一些想要的机会。查理补充一下。

芒格:如果你总部30个人,一部分都是可能去做游说的人,我觉得没有办法延续这样一个大公司的模式。比较有意思的一点,我们当然是会丧失一些所谓的优势,我们当然也摆脱了一些这方面的不利因素。因为有时候他们不断地去总部不停地开会,这是很耽误时间的事情。我们在人头的成本上可以保持得比较低,同时也可以让我们的公司更有吸引力,让很多非常令人尊敬、非常有能力的人能够进入到公司。

芒格:所以,总的来说我们现在这个系统运行得非常良好,并没有说这种雇佣关系会像其它的一些公司一样,终止或者连接都会比较那么快。我觉得这种形式很好,我们也没有必要把它终结。

巴菲特:在总部我们有一些次“0”预算的情况,我们希望这个楷模可以灌注到整个系统中。

芒格:不光是减成本,我觉得在减少官僚程序以后决策会更加高效,官僚程序像癌症一样,也会像癌症一样影响到我们正常的机制。所以我们非常反官僚,这是我们一直以来坚持的一点,也做得非常好,也可以让我们真正地达到巅峰。

23、GARY  RANSOM:我的问题是关于小商业票据。你有一个网站,提到会让采购者直接买小额商业保险,这是一个非常破碎的、很小的市场,你对这个市场的策略是什么呢?会不会把这些小公司都汇总到GEICO的模式下。

巴菲特:这个问题问得很好,这也是我们通常扪心自问的问题。我们的GEICO做得非常出色,业务运行方式非常好,个人汽车保险的业务从1936年就开始接触,毫无疑问,这么多年来一些小的商业保险公司可能会汇进来,我们希望我们的系统最后是为客户造福的,如果有一个系统是基于多层积累,可以减少代理成本,会为消费者带来更多福利,我们在不断做着这样的尝试,小型商业保险、员工、福利。

巴菲特: 我们在做一种尝试,希望找到一种方式可以减少成本,让消费者、让客户从中获益,以同样的定价拿到更好的合同。 我们不是唯一在做这件事的人,我们有一些经理人也在做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在支持他们,当然这个过程中有时候会失败、有时候会取得部分成功,最终我们会打造成一个很好的业务模式,整个世界也在向这个趋势发展,我们也应该顺势而行。查理,你来补充。

芒格:这个趋势还会更快,还会越来越快,这种小的商业保险公司会像盖可融合。

巴菲特:汽车行业不太一样,这个系统有非常多的额外成本会回来,让消费者感到比较困扰,从19世纪到现在,很多保险公司都不是从汽车险开始,而是从其它一些险种开始,后来20世纪初期福特发明了汽车。这个系统一开始运行可能并不高效,后来发展到了GEICO这种直接提供保险的系统,非常高效,对顾客非常友好。

巴菲特:同样的情况也会在不同的行业开始,一些小的商业公司会慢慢被融进大系统中,这一趋势是会发生的,有时候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实现,我觉得最后都会向强的一方进行融合,这里我就不再继续自夸了。

24、提问者:我是佛罗里达的居民。巴菲特先生,最近有新闻说你和亚马逊的贝索斯、摩根大通的戴蒙一起达成了一个合作,挑战现在的医保系统,当然也遇到很多挑战。这让我相信这个产业是有很高的进入障碍的,这个对你来说,想进入医保的行业,比如慢性病的管理。这个系统可能有自己的动机,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按照这个动机去行事,他们可能有各自的动机在里面。

巴菲特:我觉得这个系统有自己所谓的动机,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按照这样的动机去行事,他们可能有各自的一些动机在里面。如果这样一个三体的关系最后能够成功,我们是在挑战现有的非常僵化的产业的系统,当然不光只是以医保论医保,我在谈一个更广泛的产业。我是希望能确保,我们不希望牺牲这些医疗保健的质量,而是说要去改善整个医保系统。这不仅仅是从一个公司出发的一个动机,而是为改善整个系统而出发的一个动机。所谓医保行业的护城河,我们也希望今后能够真正把它挑战下来。如果我们失败,我们希望后续者能够成功。查理?

芒格:我希望它最后能够取得成功,当民主党占领白宫,还有参众两院,他们可能在那个时候,反而医保的政策不会对我们太友好。我也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25、提问者:关于护城河,埃隆.马斯克在特斯拉的电话会议中说到这一点,他说护城河是一个非常愚蠢的概念,如果你觉得有这样一个护城河,它也不会持续太久,创新的这个几率才是一个直接的决定因素。所以,沃伦,好象整个世界都在发生改变,更多的产业都在竞争的节奏上越来越快,技术在变革一切,你觉得马斯克说的这一点对吗?

芒格:马斯克说传统“护城河”不对,他说最好的“护城河”是竞争力,这一点当然没有错。但一方面又是非常荒谬的,沃伦不是要挖河注水,他只是说一个经济护城河的概念。

巴菲特:马斯克慢慢会适应他这个观念的,有很多行业这一点一直都是他们践行的真理,但是这个竞争的态势、节奏越来越快了。现在越来越多的护城河可能都在受到更多的侵略,有很多产业都在进行袭击,大家都有更多动机做这个事情,但是时不时有时这个护城河非常强大,你是一直希望能够抵御其他人进攻,一直都在加宽这个护城河,当然马斯克可能在某些行业里带来这种颠覆,但是我不想它在糖果方面跟我们展开竞争,他不是我们那些方面的对手,其它产业可能不会那么顺心,但糖果业我们是老大。还有其它地方不是说好像所有技术都能把这个业务全部给你攫取走的,技术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它可能是一些年轻小孩的梦想,但是我觉得有一些产业,它的护城河非常宽。作为一个低成本的生产者,这是非常重要的,盖可就是这样。

26、GREGG  WARREN:再生能源这类公司只是放在我们的资产负债表上,而不能做其它建树?

巴菲特:你说到到2020年当我们的税收将要减少的时候会有一些影响,所以我们也不能够判断今天政府给出的优惠政策以后到底是否会在再生能源上有任何新的计划。你现在用一种逻辑性合理的花费来计算所有可以得到的信贷优惠,比如在发电和公共事业,中间需要花极大费用才能促成这个事业,你当然也希望有更好的回收,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当然是以逻辑、以合理的观念来做。

巴菲特:伯克希尔公司新上任的Greg Abel,我们有了大概10%的股票,我们也希望配置足够的资金在这一行业上,但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如果说伯克希尔没有税务上的影响,其它合作伙伴也都会在这上面做更多考量,希望增加美国电网上的部署,当然,如果我们今天有了资金,我们会找到更好的实用者能把伯克希尔能源公司管理得给好,这是一个长期打算。

芒格:这中间在能源上面还是会有非常大的一些机会的,而且我们会非常智慧地进行我们的投资。当然可能性现在是零。

巴菲特:我们不仅有资本能扩大伯克希尔在能源方面的迹象,同时我们也有这方面的人才帮我们进行管理,能源是非常庞大的工业,我们有经理,有人才,我想我们会找到聪明的投资。20多年了,我们配置了不少资本,目前来讲结果回报还是非常不错的,你现在看一下,在我们的公共事业里(比如电力、水力系统)可以有多大改变,中间有几千几万亿的投资必须部署在这儿,伯克希尔在这方面当然也是非常谨慎的。

27、提问者:我是来自亚利桑那州。就美国的市场来讲,伯克希尔每一个股东对它的增资或是价值增长扮演最重要的角色?

巴菲特:你看到了第一个季度的报告,我们现在有了税率税改,但我们公司还是非常有潜力的,实力也很强,我们的收入在正常化,一段时间内我们都进行了更谨慎的计算,如果有一方面做得不好,我们就会想办法补充基本。我想所谓“正常收入”中20%可能是你希望有的,第一季度中有50亿的结果已经非常好了,对我们来讲这样的收益已经是非常满意的,所以我们也期待在一段时间之后有非常大资本的成长。

巴菲特:除此之外还有运作上的收入,这当然是主要部分,但占多少比例呢?我这么讲吧,能保持我们现在的收入,大概有7700万的股本,这些股本都可以用在以后,比如投资美国运通、苹果或富国银行。我们的股票每年在上面有几十亿的收入,赚取的这些收益也都是能够还本的。当然,它中间上十亿的收入在我们的损益表中你可能看不见,但保持这些资本,最后在节税之后我想将会看到赚取210亿、220亿节省的情况。当然这是一个比较好的现象,因为有税改的情况。我也希望我们真的盈余的利益把这些数字能够越加越大。查理呢?

芒格:我们的股东们,你会看到净值有650亿的结果。最后还有其它的事情会发生,所以请大家静观其变,有耐心一点。

巴菲特:我们不是说忽略现在的一些状况,我们现在的优势是我们现在有很多现金,我们也希望再买更多公司,我们希望拥有更有利的一些公司。所以,我们现在开始观察我们利润的时候,跟你们是没有什么不同的。另外,讲到分红,那是公司的另外一个部分。我们希望伯克希尔整体的利润率特别健康、特别好的。同时你知道苹果、Charter  Communication等这些公司的股票,中间的数量也是不可忽视的,这个问题就谈到这里。

28、Carol:这个问题是从亚特兰大来的问题。你的年度报告指出伯克希尔已成为房地产中介公司中的佼佼者,恭喜你,这是一个在20年之内非常好的成就,但最棘手的部分是,房地产委员会里中间发生了比较大的问题,特别是现有资金及负利的情况,房地产会造成更大影响,所以你现在对房地产的观感怎样?

巴菲特:买一个房子,这是财务上面最大的决策,但是大部分的人们都会做这样的决策。很多人们也关注在这个环节上,你可以带他看很多很多房子,但真正最后下决定开始出价的房子,可能没有那么快。你可以过很好的日子,买一栋房子,但人怎么样管理他自己的财务,能够赚更多的钱,而且可以贡献在你以后的幸福生活里面?我会说今天的房地产中介并不是特别赚钱的生意,拥有一栋房子,这是大家基本的投资方向,在美国,房地产收入的贡献大概只有3%,一栋房子可能是20多万,当然我们不和华尔街的资金做比较。普洛特要在旧金山附近买一个房子,结果他老婆一直在洛杉矶附近看房子,那个房子卖15万,她只出7.5万,那个房地产中介简直要发疯了,最后他还是找到了一个非常喜欢的房子,那个房子12万。

巴菲特:他说“我终于出了合理的价格”,这个中介非常努力地跟买家沟通,最后出了比较合理的价格。你知道,要做房地产经纪人不是走一趟就可以卖出房子,这是人类的本质,买主怎样使用他们的钱我们都很尊敬,他们使用自己的钱,因为这是他们辛苦得来的血汗钱,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一些问题。当然我们还会一直买一些中介公司,这是我们的想法。我们会感觉到,如果我们得到全美国10%中介公司的比例,还是不错的一个想法,能够让我们在10%,有500万的人能够再继续购房,这是我们的希望。

芒格:房地产的佣金有时是不合理的。如果今天这个房子是2000万,当然佣金听起来实在很高。如果2000万的房子,5%的佣金,实在太好了。但是你想想看,谁会付得起2000万的房子?有多少人可以买得起这的房子?一般人房子的佣金还是不错的。

巴菲特:我们有好几家房地产中介公司,他们的平均交易每套大概能达到60万,但大部分房产运营的平均价大概都在25万左右,很多房子都可以拿到这样的销售额。中介公司和真正的卖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公司,你要把这个区别做好,而且对我们来说,不是很惊奇的一点是,对于网上所谓房屋销售的补贴并不是太适应,很多中介公司仍然还是希望将佣金保留在自己的钱包里。查理对于2000万的房子可能比我的经验更多,你们问他吧。

29、JONATHAN  BRANDT:现在消费者对食品业口味变了,卡夫这个品牌是否还可以在未来的十年保持它的收益率,在未来十年没有任何的收购,都能保持这个收益率?还是投资组合中还有更多地方受到大家需求的增加?

巴菲特:我们不想在收益方面发布更多评论,不光蕃茄酱产品需求增加,还受到了地域的影响,很多人在这方面的需求还是很强的。我觉得消费品仍然是非常好的带来投资回报的领域,全球在这方面的需求仍然很高,有些地方仍将保持。当然在一些地区我们需要做一些有机食品的实验,但反过来说卡夫亨氏仍然是非常好的业务,有些新产品也一直在推出,我们不是一成不变地买他们的蕃茄酱,未来有机产品也不会那么大范围地侵蚀我们现在的市场,我对于现在业务运营的状况还是满意的,它的增长也相对比较健康,很多食品公司在所谓有形的净资产方面都做得很好。

巴菲特:我们刚才说了一下食品,食品说完了就先去吃饭,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回来,希望大家午餐愉快。

(午餐)

巴菲特股东大会(下半场)

沃伦·巴菲特:去年我们希望能够一气呵成把这个会议开下来,但是凯瑞刚刚生了第三个孩子,几个星期前才生了孩子,她就决定先暂时歇一阵子,她可能现在要全职做一个妈妈。今年我们也没有插手任何的事物,这个活动就被顺利举办了。我想在这里表彰一下莫丽萨,我们对她表示感谢。她做的这一切简直难以置信,安排得这么条条有理,这是做得非常好的一项工作。我只是告诉她一些我需要一些什么样的帮助,她就把它一一铺开,非常谢谢莫丽萨。

30、提问者:我是奥马哈本地人,我有一个关于微软的问题。您已经开始慢慢投资科技股了,买了很多苹果的股票。盖茨还在你的董事会,为什么你从来没有买微软的股票呢?

沃伦·巴菲特:在早期的时候,对我们来说有一点很清楚,投资科技股是一个很愚蠢的行为。当比尔盖茨来到我们董事会之后,甚至在更早之前,因为我们私下是很好的朋友。虽然私下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伯克希尔来买科技股,买微软的股票,还会是一个很大的错误。因为可能它们的收益起伏会太大。我和比尔两个人,可能都会在解读上非常不一样,也可能会受到大家的质疑。他是告诉我有关这方面的一些见解,但我一直尝试希望能够避免做一些事情。因为这种影响,可能我只会听外部人的意见,我自己没有太多的专长。我一直在尝试避免这一点。所以,我跟特德·韦斯勒和托德·库姆斯举的这个例子也是,有一些我们单子上没有的东西,我们就不要去碰了。有很多人都不相信我们,说那么好的这些东西,你们一买一些公司,它们马上就会变得非常好,有时你不用花6个月的时间去买这样一个股票,但我有时觉得有些东西不是我们所必要的,而且我觉得如果我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会让我们损失很大。

你的问题问得很好,但是我刚才的回答也够合理了。

芒格:我觉得“亡羊补牢,犹为未晚”,我们现在也开始买科技股了。


巴菲特2018股东大会问答实录(中)|资金管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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