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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2018股东大会问答实录(下)

  • 2018年05月06日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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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BECKY  QUICK:你非常相信美国的政治系统和金融系统,以及对美国人都非常相信,你说不管谁是总统,美国的经济和美国的消费者仍然会在长期内增长的。你觉得现在跟15年前相比,美国人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分裂了?还是说社交媒体让这种分裂越来越严重?你对现在的现状能不能够有一些建议来解决现在这种分裂的问题?

沃伦·巴菲特:我的一生当中人们都会认为这个国家一直都有分裂存在。我很多尊敬的人,他们都嫌弃另外一个党派做了他们不喜欢的事情。另外一个党派如果掌权的话,会不会出什么问题?我听到的这种信息太多了。但有意思的一点是什么呢?我再举1942年报纸的例子,从那之后有14任美国总统上任,从我刚刚11岁开始在股票市场试水开始,我已经经历了美国总共44任总统中的14位,川普现在是第45任了,之前一共是44任。而这44任中的14个都是经历了让我的1万块变到5100万的过程。这里边有一部分是得益于民主党总统,一部分得益于共和党总统。有一些甚至因为压力辞职。

总体来说我们看到这个情况都是可行的,如果你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我说我们会有导弹危机,会有核武危机,会有21世纪早期的经济危机,大家的恐慌,还有60年代末的战争,那你为什么还要去买股票呢?但是总的来说,美国的经济仍然是一路向上,一直都在往前走。我们从一个内战当中生存下来,这就证明了我们国家是多么的伟大。而这个国家的历史其实只是我生命的三倍这么长,非常短的一段历史。回到264年前,当杰弗逊总统只有12岁的时候,当时什么都没有。

你今天到奥马哈来,飞过了整个国家,现在大概有7500万的人都拥有自己的房子,有上亿的车辆,还有我们的医疗系统,任何东西都已经完完全全包含在里面了。所以,这是一个多么进步的状况,都是利好的。从我第一次买股票到现在,这个国家就一直在繁荣,我想永远都会如此。当然每个世代的人都会有些不同意的事情发生,他们会觉得怎么事情会这样子呢?我以前的岳父在还没有成为我岳父的时候,1952年他要跟我先谈谈话,在我被允许娶他女儿之前,我不太情愿,但我还是去了,跟他坐在一起。他说沃伦,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绝对会失败的,因为我知道以后民主党当政,你到时就会失败,不是你的错,但是他那个时候的言论就是这样子的。他讲我以后会穷得没有饭吃等等,说都是你的错。我于是就买股票,每一次一点点赚一些钱。并不是说我要显示我过得还不错,而是我就这么做了。我看到很多美国人以及美国公众的意见,以及在媒体发生的一些言论,但是我们都可以顺利地度过这些境界。

这个国家在GDP上已经增长了6倍,在我出生的时候。我这个人还一直活着,已经增长了六倍、翻了六倍。所以,每个人的生活会越来越好,而且是方方面面,比洛克菲勒先生那个时候都要过得好。而且我们现在生活真的非常富足,这是一个让人觉得非常理想的状况,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

我真的高兴,我希望我是婴儿潮的人,但是我的年龄已经那么大了,我想查理可以。

芒格:现在的政客比以前还要更恶劣,每个人都这么想,但是我们常常会忘记一件事,我们以前的政客有多烂,你们都不知道,我还记得。以前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参议员,他做的一些事情简直是,他会跟人家说,会误导很多人。那个人是不是来自内布拉斯加州的参议员。我们现在的参议员其实没那么糟,我们现在的议员不错,政客还是很好。

32、提问者:你讲的是不是我爸,我爸以前就是议员之一。

我问的是再保险的问题,我们以前也讨论过再保险这个业务在这个行业中没有那么具有吸引力,在过去的十年之中。我们没有讲过Jeneral Re,今天早晨我在10Q的报告上,也发现Jeneral Re这个再保险公司的成长不错,而且管理人员也进行了变革,或者进行了替换,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改变?为什么会进步?

沃伦·巴菲特:再保险这个业务,现在比10年前还不够那么严峻,如果你看40、50年之前,那时并不那么有竞争力的。Jeneral Re经理做得非常非常好,他又退休了。我们跟凯洛进行管理的时候,最重要的环境已经改变了,最大的一些改变就是我们成为一个成长为导向的公司,另外,再保险的规则、协议也开始进行了一些变更,当然也会改进到一些比较合理的我们喜欢的状况。所以我们会看到今天意外险的增长已经非常良好的进行成长了。我想再保险还有人寿保险,在我们掌管了这个公司之后,购买了这个公司之后,人寿保险也在相应的理想的成长。我们在Jeneral Re还有一些比较大运作上面的空间。再保险我们目前没有一些更大的并购的情况,以前讲的100亿AIG的项目不会马上就会发生,但是五年到十年或者二十年之后,或者是五十年之后,也许会有一些比较特殊的项目会发生。从我们资本的观点以及我们对业务的一些态度来看,我们已经有了一些方式,能够比一般的保险公司强,我们的长项是别人赶不上的。我们也有非常好的再保险的业务,当然这中间还是有上下起伏的可能性,但是伯克希尔的业务之中,再保险还是非常理想的一个部分。

芒格:这个行业如果你原来很容易进去,后来就越来越难做,为什么不会这样子呢?

沃伦·巴菲特:查理讲话就像我以前的岳父一样,他是他的替身。

33、提问者:沃伦、查理你们好,谢谢你邀请我参加这个大会,你们有智慧的话给我们更多的典范,以及了解你们做生意的原则。

查理,你曾经也讲过,你在寻求小股本公司,这是你做决策的基础,能否再讲讲这些有亮点的公司,当然有大折扣你才会买这些公司,你现在会不会用原来的方式去确定它的价值?我想你会把整体计算方式计算在内,能够进行量化和评估你现在要购买的,还有,这个公司以后的回本率以及营业能力也要考量在内,你是不是根据原有资本以及原来公司,将小公司变成大公司,有没有转换方式?

芒格:我没办法告诉你一个公式,因为我自己本身都不是用所谓的公式来进行计算的。我是用所有混合的元素然后再找到价值以及价格中间的缺口,如果我觉得不合理,我就到别的地方做这个生意了。有的时候好象是有一个量的基础。举一个例子,如果说这个公司能够卖到12倍、13倍,我觉得这是很不合理的。因为它现在这么好,为什么它做得越来越好,你会卖这么低呢?我现在告诉你,没有一个所谓计算的公式,当然我喜欢买比较便宜的房地产,或者觉得今天的人事系统特别好,即使它的卖价在它的帐面上的三倍,但是以后它绝对会值更多钱。我现在告诉你,这中间没有一个计算的公式。如果你要学所谓的计算公式,就去研究所吧,他们会教你无数的计算公式。

沃伦·巴菲特:这是在我们伯克希尔会议上听到的查理讲的最长的一段谈话。

34、 ANDREW  ROSS  SORKIN:我知道沃伦已经把IBM(143.91, 1.92, 1.35%)买了又卖掉,你现在又说以前没有买贝索斯的股票,你现在讲讲苹果公司对于现在再回购的问题,它现在已经花了大概上千亿,然后又把它买回来,一千亿是非常大的数字,您对您的这个举动做一下评估。

沃伦·巴菲特:我已经习惯了。苹果公司本身有一些非常好的消费者的产品,我想你们懂的比我还更多。不管要不要买它的股份或者是买不买,他们绝对是值的。但它现在卖的钱是不是比它真正的价格还低?能够购买它的股本,我觉得都是非常吸引人的一件事,因为在进行购买的时候或者是并购的时候,跟苹果公司来进行理解,刚刚你讲的是一千亿,以后两千亿,他们也做了很多并购的动作。我今天非常高兴,它现在有回购的状况。现在我们拥有大概2250亿的股份,也是非常大的金额。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换算一下,我们是拥有它公司的5%。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许我们会越来越增加,6%、7%,因为我们一直在购买它的股本,因为它的产品非常非常棒,我非常喜欢这个想法,能够由5%一直涨到6%、7%,这是我一直期待的一个状况,但是你必须有非常非常特殊的一些产品,才能够吸引到我们现在的这些购买的状况。所以,它的产品在整个生态里面,已经是渗入了方方面面。

150亿或者是好几百亿的投资,对于它的公司可能不足为道,但是我左顾右盼,我没有看到任何其它股票对我来讲是合理的。我当时看到的一个状况,他们的业务,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也许在购买的时候,或者说在做回购的时候,或者再度购买的时候,价格不是我喜欢的,并不是那么低。但是今天在跟您的丈夫在讲话,或者就我们的观点来讲,我们希望苹果的价钱掉下来。我这么说吧,如果Ajit跟查理,跟我今天是合作伙伴,这个业务现在大概占3亿,每个人占一亿,但是如果我们有钱,卖给我,我肯定马上就买了,这是非常简单的故事,因为有人有一百万的东西,但是它不值那么多钱,我也不会卖。但是在讨论之后,有的时候这个竹子就跑得很远了。你如果做一下简单的数学,再购买就是合理的。

芒格:一般来讲在美国很多公司,它能够出去买其它公司的股票,但是买了之后那个股票该不值钱了,所以这是一个常规的行为,在购买的时候公司的价值反而会降低。如果回购自己的股票,可能是最好的一件事情,这可能才是最有利的,回购自己的股票是一个很好的方式。所以,我们需要把这个方面说清楚。他们如果能够以一个很好的价格回购自己的股票,那是再好不过了,但是这个世界没那么简单,有些人可能真正足够的聪明,他们知道这么做对他们是有利的,当然也不是说我们好象批准所有的回购。我的意思是说有些人希望能够让他们的股价一直持续在这边,但这种形式是不太道德的,我们不能鼓励这样的行为。

35、提问:如果我们看一下你这边在过去三到五年股本投资的组合,有一些是从VISA和万事达卡来的,都比美国的运通来得更多。但为什么你还是仍然在做美国运通的持有?美国运通仍然大概占你8%—10%的持仓率。从比较强的品牌影响,在VISA和万事达卡这一边你会不会增持,尤其是美国的市场在进行一些挣扎,你也提到,你希望从不同的一些银行里边,还有四大的航空公司里边继续持仓,2016年的观点会不会有所改变?

沃伦·巴菲特:我们不会说旗下投资经理具体的投资策略是什么,他们都可能买VISA和万事达的股份,没有任何“禁买”情况出现,我们不会因为已经投资了运通而不去买万事达卡和VISA,我觉得美国运通已经做得非常棒了,我们拥有其中大概17%的持股,而我们对这个公司之前的持仓率只有12%左右,对我们来说美国运通公司真的做得非常棒。而且是非常有竞争力的公司,有很多人尝试把他们的客户抢走,这些客户在整个国际上也成长得非常大,整个小企业的渗透率也比以前更高了。所以,我们非常自豪我们拥有美国运通的股票。但是我也不想因此禁止高管个人去投资其它股票,像VISA和万事达卡。当然很多股票我们都是从回顾的感觉,反过来思考该不该考虑它们的内在价值。

36、提问者:美国运通还是慢慢地可以看到远处的阴影,就是中国的微信给这个领域带来的一些影响,微信还有各个方面的移动支付在中国做得非常好,这可能是一个小的阴影,会影响到美国运通的发展。我不知道这个乌云会有多大。

沃伦·巴菲特:支付这方面,支付是在全球很大的行业,有很多很聪明的人都在尝试着去更新这种支付系统和支付方式。当然我承认你这一点,有很多很聪明的人打造这样的公司,像美国运通几年前做了这样的决定,放弃了考试通的生意,我们并不觉得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决定,但是有可能这个决定最后就是对的。有一天这个决定甚至会跑出来提醒你,这个决定当时就是对的。你看一下美国运通现在的业务,我还是认为它做得非常出色,人们还是希望得到它们的业务,支付手段确实是在改变,在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方式在蓬勃地发展,还有很多人会加入到这个领域当中,加入这个竞争,看看哪个卡更好用。但是另一方面美国的运通还是在做很特别的事情,他们不断地把自己的净值增加,在他们所在的各个国家,从第一季度的财报来看,其实都做得很好,在英国、日本、墨西哥,他们的收益其实都超过了15%,甚至更多,而且还是以当地的本国货币来衡量,这种增长不大也不小,所以这个增长的势头,进入这些小企业的渗透率,还是有很大潜力提高的。跟其它的行业做比较,我对它们的持仓率仍然乐观。因为会计准则变化,第一季度它们可能需要做一些改变,他们回购的项目可能会被停滞6个月,但是之后他们还会回来,而且有一天美国运通的增长率甚至还会更高,而且这个公司还会更好,我们会做得很出色。但是像查理说的,我们都不知道这个支付系统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也不知道自动支付方面会什么样,任何一个行业都是这样,都在不断变迁。我们以前也经历过,我们以前甚至买过像纺织品注定要失败的行业,甚至在加州去做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我觉得这方面是有很多困难,但是我们现在在这方面也是吸取了很多经验。

37、提问者:我叫黛芙妮,今年8岁,住在纽约,我已经成为伯克希尔的股东两年了,这是我第二次来参会,伯克希尔·哈撒韦最好的一个投资,你觉得这种声誉在资本上最有效率的,是可口可乐、美国运通还是盖可?最近伯克希尔公司做了一笔很大的投资,在一些新的业务领域,是需要很大的一笔资本的投入,确保在这样一个投资当中仅仅是受到很好的监管,投资回报率也很低,比如BNSF这种领域。我的问题是巴菲特先生,你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伯克希尔很多投资已经偏离了你们之前早期的轻资产投资的理念?尤其是具体地谈一谈你要去投资BNSF,而不是买轻资产的公司?比如说更多持股美国运通。

沃伦·巴菲特:黛芙妮,你的问题把我难倒了,我庆幸她还没满9岁,我不知道她9岁还会提出多么深刻的问题。我坐在这儿就在想,我到底下一次要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我还以为我买这个股票买对了,现在你一说我简直觉得自己犯错了似的。

我的答案是这样的,我们一直都偏好这种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多资本回报的公司,比如说像喜诗糖果,还有其它一些企业都是这样。美国运通的收益也是非常好,而且一直保持了很长的态势。我们为什么买BNSF这个公司呢?是因为我们能进行更好的资本部署,而且当时的价格也是非常合理的。所以,我们才当时进入这种重资产的领域。当然它如果还是轻资产就好了,如果没有这些桥,没有这些火车,没有铁路,那我们就没有铁路行业了。所以,它必须是重资产的。但是在这些方面,在重资产投资的行业中,我们拿到的回报还是非常可观的,我们买它们的价格是很合理的。我们也卖了很多让我们在资本方面有很大负担的项目,而且我觉得我们需要去发展的这种企业是需要轻资产,然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能够给我们带来回报的。所以,我们第二好的选择仍然是好选择,这还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查理做一个补充。

芒格:我很喜欢刚才那位年轻女士的说法,我觉得我们应该坚持这种理念,说得没错。当然这是一个很好的模式,如果每个人都能一直买轻资产的股票,当然很好。那重资产就没人买了。我们公共事业方面的回报,铁路方面的回报,其实蛮令我们满意的。我们还有两家这样的公司,所以我觉得它们对我们来说虽然不是最好,但足够好。

沃伦·巴菲特:如果我们把所有的钱都投入到可口可乐,当然那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了。像苹果这样的业务,其实不需要太多的资本投入。但是很少有这样的企业,他们可以提供给我们这样的机会,去做这样的购买,因为现在这种高回报的公司已经很难找了,尤其是轻资产的公司,甚至价钱合理的话,这种公司已经很难找到了。

之后在我们资产配置肯定有一个部门会给你准备,长大了以后就来吧。

38、提问者:我来自芝加哥,对伯克希尔的报纸有所担心,2012年你在股东信中提到,你说伯克希尔会买28家报纸,而且这个机会已经过去了。你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报纸的主题上。今天在你的年报当中又提到,伯克希尔现在有的这家公司的周转率的问题,我可以把这个单子跟你五年前发的做一个比较,就是2012年你发的这个单子,你其实很清楚这26家,现在伯克希尔仍然有的报纸,已经周转率越来越低了,降低了30%甚至50%,五年前你提到说这些报纸方面的风险很大,但是你当时说查理跟我仍然觉得纸质的报纸仍然是大家获取信息最便利的方式。但是有一个合理的网络战略也是有用的。从今天的情况来看,伯克希尔对报纸业的经验来谈,你有什么样的说法和看法?

沃伦·巴菲特:我忘了之前关于网络战略的具体用语是什么样子了,但是我可以说有可能用的是“合理”这个词。问题在哪儿呢?五年前美国还有1700家报纸,现在只有1300家了。像《华尔街日报》、《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已经开始出了数字化报纸,而且也是极大推进他们在数字化方面的历程。所以现在纸质的报纸在运送和订购上少了很多,您看一下我们现在运作的一些社区,不管找哪个社区都是一样的结果,或者是其它一些报纸的运作。这个社区里面如果变得比较繁荣,我们也会比较繁荣。在经济的观点上是这样一个理论,我们今天的订报率,比如星期天也都不订了,发行量也减少了。我那个时候也觉得非常惊讶,因为它的衰退率并不是那么保守,而是非常快,跟五年前比较,可能更快。当然我们买的这些报社,其实价钱都还蛮合理,结果也不见得这么严重。可是我希望每天的日报事实上能够在经济上产生重要的一些角色,因为报纸对于我们的社会、社区非常重要,扮演相当重要的角色。持股人对于今天实际上发生的一些事件也都是非常关心的,从1700到1300的发行率来讲,是不是还有一些其它取代的信息?我并不是讲其它取代的这些媒体上的报道并不是那么好。比如说我们现在讲到“日报”或者是“时报”,它的经济模式,在电子版报纸的追逐之下,现在肯定一直在缩减,但是电子版的报纸已经非常成功。所以,它可以支持它现在的商业模式,反而是纸质的报纸没有办法能够继续成功,在数字上来讲,就是因为有电子版新闻蓬勃的发展造成的。但是一段时间是否能够继续存活?报纸现在已经降到1300份,我们现在还在找寻,希望继续扶持它,但是我们的经验上,一些报纸出来,我们看到某些城市的报纸上面做的广告,也许降了17%、18%。这中间每一种业务也都是这样的观点。

伯克希尔的观点,这种事情是不可忽视的,但是对社会的责任来讲,是非常重大的,我们希望找到其它的出路,在报纸业能够成功。

芒格:这种箫条的现象我们其实已经预测到,当然跟我们财务上的状况是相辅相成的。我们知道报纸在我们的国家非常重要,当地的报纸好像都是一些知名人士,或者是当地政治人物控制着。如果没有报纸,我们又觉得缺少了什么。

沃伦·巴菲特:当然我不希望报纸会消失,我想它不会消失的,当然也许有些小城,也许有一些就业率的问题,但是我想一般情况来讲,你想知道今天棒球的分数,明天要打哪些球赛,都是很方便就可以找到。另外,我在这里读一些财务上的,比如股票的价格,对他们来讲第一天发生的事情第二天马上就上报了。比如以前你看太平洋发生战争的时候,在《纽约时报》上出来。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但是想知道,而且你可以一目了然。有些人还在报纸上找工作,你可以上上下下进行浏览。每天印出来的报纸基本上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生活最主要的食量了,因为现在商业状况进行了重大改变,有了别的解决方案。所以,我知道这不是经济上的因果,但这是社会上必然发生的现象,我们还没有办法解决现有报纸的问题。

39、TTI现在已经有了大概4000亿的结果,而且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并购。你可不可以讨论一下,在电子零件上面来讲,TTI占的位置是什么样的?这是一个好的行业,TTI的行业以及它的商业模式做得这么好,是因为它的模式是对的吗?另外,保险也是最快的。

沃伦·巴菲特:我知道TTI是普洛.安杰罗(音)经营的,他做得非常非常棒,是让我很满意的一位成功人士,他现在大概已经让这个业务翻了四倍以上了,而且每一年都增长得非常快。他们现在专门在经销一些电子零件,平均来讲已经是上十亿以上的业务,真正的成本只有5分钱,就像小孩吃的软糖的业务一样,成本非常低,卖得非常好。我们有全世界的运作机制,在达拉斯沃斯堡(音)区域,由一个人来经营,它在做多方位的运作,50年以前就开始做了。我们买了这个公司之后,在过去的两个月,我们在韩国也买了另外一个业务,对我们在全世界进行我们商业足迹的分布也是非常重要的事。

讲到零件的经销,已经是非常非常大的业务,常常有来不及应付订单的问题。我们也知道这样一个情况,过去一年中这个行业的规模也越来越大,这个事情总是有一些事情发生,因为每一个人不会说我买了东西藏在我的地下室,很多人是当时买下然后向不同的地方发送,我们跟很多客户有良好的关系,因为我们的库存总是非常丰富,而且比我们其它一些竞争者还拥有更多库存,任何时间我们都可以进行批货、发货,而且我们可以做一对一的工作。保罗.尼恩做的真的非常好,相比十几年前,他做的简直是太棒了,好像是上帝的旨意,能找到他来做这个工作,这个行业也是非常具有竞争性的。这个电子公司在股票市场上也有竞争者,但是托德·库姆斯做的工作比其它竞争者做得更好。这也是我们伯克希尔里面家族企业里面非常满意的一个业务。这个公司的一些客户有自己销售的周期,在一段时间之后我知道这个公司会越来越大的。

芒格: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行业,因为别的竞争者不愿意做的事我们都接下来了。有些公司发展得很好,但是他没工作,我们是把死马当活马医,做得非常好,已经没有人可以跟我们比了。以前有一个人,他每一天到奥马哈俱乐部,每天一大早就过来喝酒,因为公司没有工作做,没有生意,那个时候有人讲你要卖电子零件,上万箱,真的太复杂,没有人愿意做这个事。但是这个事业非常好,而且我们现在繁荣的景象越来越让人感觉满意,所以电子或者是与电子相关的,死马当活马医,就把它医好了。

沃伦·巴菲特:一个电子公司的零件大概上百万数量以及品种,你要去管理它的话是非常复杂的。

芒格:库存量就不得了,而且非常复杂。但是它的业务就是这么好,当然肯定它就会继续成长。

沃伦·巴菲特:这个马已经跑出去了,但是马原来的基地还是在的。

芒格:这些人坐在那儿皱纹越来越多,已经对他做了非常多的研究,如果说你看到酒吧里有这种人,我们就去买他的业务就对了。

沃伦·巴菲特:如果有些人没有办法好好管理这个公司,不见得这个公司就是不好的,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测验了。

40、提问者:谢谢沃伦和查理又招待了这么一场非常受人欢迎的盛会。我的问题是,您现在要卖加油站的问题,价钱增加到22块了,这中间有一些法规上的要求,可能会造成10%的公司上面的损失。可否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现在要超过这个门槛。飞利浦66是一个中油的精炼厂,您打算以后怎么样?

沃伦·巴菲特:我们在 99块卖掉,现在大概上涨到110了,但是那个公司我们只有15%的股票,那个时候就是想到了一些监管的问题,以及交易的一些问题,对我们来讲觉得非常难解决,后来我们就想咱10%,就像航空公司的占有率一样。比如美国运通是不一样的故事,葛瑞·加伦(音)对飞利浦66还是经营得不错的,我们俩跟公司的关系也建立得非常良好,他是非常非常有经验的经理,但我那时还是跟他讲,我不愿意再拥有10%以上的持有率,于是我们就卖了一些,比如富国银行,我们那个时候也卖掉了2%,这样我们才能占10%以下,同时美联航和美国航空公司,我们也同样做了这样一些举动。所以,现在大概有9%或者是9%左右的持股率,对我们的资本分配以及我们拥有的股本来讲,都是非常好的。几年之前我们该做了这个交易,而且现在我们保留的这个公司在运作上面来讲还是非常满意的。

我们当然在飞利浦还保有非常大的股本,当然现在价格又涨了,我们那时卖的时候还是赚了钱。

芒格:我喜欢他们的子公司,我们也还在进行交易,所以我们那时就卖了。

沃伦·巴菲特:我们还是拥有它的子公司的股票。我们在飞利浦66做得还是很好。

41、 BECKY  QUICK:这是乌克兰的一个人问的。加密货币的资本化在过去都问到了伯克希尔和苹果的问题,怎么会影响到传统的银行业。之前你说过不想在比特币上谈太多细节,加密货币你也不感兴趣,你为什么觉得它是一个泡沫呢?

沃伦·巴菲特:这些没有生产力的资产都是这样,如果你买黄金,你再考虑一下它的复合增长率,可能一段时间以来都是非常低的。这种情况在一段时间不会做出任何价值的交付,你只能因为它稀缺,只能挖这么多所以那么珍贵,但是它到底能产生什么?什么都没有。你想象一下没有支票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但是这个支票本身却没有任何产出,它只是金钱流通的一种方式,不是代替现金作为使用。任何一个你买非生产力资产的时候,都是依赖别人用更高的价钱接盘,因为他们觉得他们还会卖给下一个人,得到更多的钱。很多时候大家都在尝试这种情况,而且最后的结局都不是很美好。你如果遇到一个比较艰难的经济时期,你想一想这个问题,比如路易桑那,我们当时做的收购,1500万买了多少多少地,当时买路易桑那这块地的时候,一平方英里大概20美金,这就是一个很好的销售,虽然是一个非生产力的资产,但是它在一段时间之后出现了生产力,你也可以比如说买邮票,买其它的东西,都可能为了集邮,比如后来有更多的价值。但是如果你要依赖其他人,幻想他们用更高的价钱不断地抬高你的价格,最后你其实跟生产性的资产相比,这种钱还是没有什么相比性的,或者说像你买庄稼、农场,总会知道你的付出在之后是会有收获的。所以,你的总结是可以通过资产在一段时间的产出做的,这才是一种投资。如果你买了一个东西,第二天早晨价钱自然而然会升高,有很多人开始投入进来,也有很多人走开,这种情况并不是我们所看好的,最后的结果都是非常糟。加密货币最后的结果是会很糟的,因为他们没有产生任何跟这个资产相关的价值,而且你还会面临一些其它可能很快创造出来的新问题,包括汇率等等,都是它很棘手需要解决的问题。

所以,很多人现在看到这样一个机会,然后就希望有这样一个机会来致富,特别是看到自己的邻居已经通过这种机会致富了,就会去投机,我觉得结果不会太美好。

芒格:我甚至比你还讨厌加密货币。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头脑混乱的反应,很多加密货币的交易人简直太恶心了,好象一些人在交易完全没有意义的东西,你就会说我也不能落于其后,我也要加入其中,这是什么逻辑?

沃伦·巴菲特:我们在进行全世界直播,我希望这个翻译不要翻得太直接了,这样翻得不太好听。

42、提问者:我有一个关于企业税率的问题,我们之前有过一个辩论,在投资界做了这样一个说法,之后的效益到底会减多少,很多时候可能会留到消费者那边,但有些时候效益也是可以为股东所享有的。我的问题是长期以来这些效益会给股东吗?还是在汽车保险之外的一些领域都会是这样?

沃伦·巴菲特:当有些时候一些经济学家跟你说一些比较复杂的观点,有人就会觉得引人入胜,就遵守这些观点就行了。我的观点是在我们现在的公共事业的管理部门,这些利益最终回回到消费者的手中。我们现在没有权力把这些多余的回报做其它的事,因为我们的税率还在不断改变。有些人认为税率还会回升,而我们也会通过那个方面给自己得到一些补充。在那个方面对我们来说事关50到100亿,但是个真正的效益我们是觉得它应该是回到消费者那里。剩下的部分是会被竞争消耗吗?我的回答是,有时候这种竞争的消耗很快会把它消耗掉,有时会快,有时会慢,而有时根本就不会消耗。这种企业税法法规的改变,对我们整体来说有利。对于股东来说一般是这样,尤其是对我们伯克希尔的股东来说。这也是为什么国会通过这个法案的原因。当然减税是我们一直想看到的,股东也会从中拿到很大的一部分。

有些人会同意我的这个观点,有些人当然也会持有异议。这是人性所在。如果你拿到一个减税,你觉得减税好象对人人都有利,但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观察会不会有利。现在在经济学上讨论这个问题非常非常困难,不知道怎么去衡量这些指标。你不能只在经济学上做一件事就可以怎么样,不能说你学了物理就知道中国的蝴蝶是怎么运作的。

所以,经济上的这些问题,在你任何的报告中都会提到下一步会是什么样,你都只是在做一个预测。只是做预测,你就希望有人给我提供一个答案就好了。有些时候这个答案会帮到你,有的时候却帮不到你。我们已经看到很多这种现象,但是减税总体来讲,我相信对伯克希尔的股东应该会有利,有些会被竞争消耗,有些也不会,会给我们带来一些实在的收益。

43、提问者:巴菲特先生您好,芒格先生您好,我是凯文,我来自中国深圳,现在在波士顿大学学金融。我有一个比较泛的问题,现在世界越来越全球化,您觉得我们年轻人能做什么?用我们的背景和知识来帮助中国和美国创造更多的价值,给两个国家的经济带来更多益处,增进两国的关系。你看人的话,如果有一个人是多元化文化背景,你看重他吗?

沃伦·巴菲特:你最后那个问题,我觉得多元化是非常重要的。我从来不是语言上的一个专家,但是我看到今天很多大学生,特别是国外的大学,都愿意学英语,我们国家的大学生也开始学外语,这是长期以来会具备的一个优势。

提问者:我问题的第一部分是你觉得我们年轻这一代能做什么,更好地利用我们的背景、知识、经验,尤其是具备中美两国的经验做出一些贡献。

沃伦·巴菲特:你已经是双语人才了,这一点很重要,你就可以在两国的环境下非常好地生存。另外,你也了解了我们两国的文化,你在另外一个社会生活,了解了异域的文化,这也是你的一个优势所在。

市场环境在中国和美国都有一些,随着时间的改变。很多时候会有一双所谓的看不见的手,就是市场,来真正改变我们未来这一代的命运,不管是美国还是中国都一样,全世界各地都是这样,都有很多改变,这个改变是朝着好的方向走,我不相信有核战争,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都慢慢从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中获利,来慢慢地改变这个世界。

我出生在二战的那段时间,二战之后马歇尔计划是非常好的事情,而不是一战以后大家仍然处于混乱的状态,二战后秩序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所以,我对未来是非常看涨的,不管是中国还是美国,都是看涨的。对于全世界其它地方,生活的水平也都会在十到二十年后有很大的改善,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

查理来谈一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芒格:你的中英文都很流利的话,还是要看你做什么工作对你受益。你如果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多元化的背景,你在某一些界面上如果能够做得非常成功,你能在两边进行投资的话,比如说作为一个贸易专家,你需要一个很好的界面来为你的双语背景提供很好的平台,你提的这个界面应该很大,我们应该为这种情况做好准备。你多元化的时候也可以多学一个学科,人们很多时候赚钱都是在某一个领域非常专。对很多人来说,赚钱好象也不是越来越容易,而是越来越难了。

44、提问者:我是伯克希尔的股东,也是雇员,我之前为《华盛顿邮报》写了一篇调查文章,很多时候伯克希尔要做401K的时候,都需要收很高的钱,跟你刚才提到的这是相悖的。我跟公司进行了联系,但是没有人做出任何评论,你觉得你在401K里面能不能跟你的投资理念更加符合?如果要这么做的话,你在这方面的观点要进行什么样的改变?

沃伦·巴菲特:我之前提过很多次,从我们的年报也好,其它渠道也好,我们的经理人其实都知道我们怎么样想做养老计划方面的事情。

指数基金各个方面他们都有不同的规划,如果回到养老的业务方面,他们怎么对养老金进行定义的?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做这样的定义了。我们的问题是是不是已经过渡到一个新阶段呢?最后我们的这些经理人做这种决定,我的猜测是有很高百分比的人都在这样的一些公司工作,他们都会做这样所谓指数基金。我们现在要求这些公司能有一个限制,或者是在401K里能买伯克希尔的股票,我们不希望这些人没有工作了,或者是因为你把你所有的退休金都放在伯克希尔公司,当然不是百分之百的,这是你的一个储蓄计划,我不希望大家这么做,所以要分散投资。但即使如此,我们还是希望所有的公司都能够资助401K,有的时候我们也曾经被询问过,今天的业主以及对于他的员工,如果他们觉得他们的人力资源部有这样的想法,他们有不同的一些选项提供给他的员工,应该让他的经理以及主要的这些掌管人了解。

所以,我们并不是说把所有的人都从奥马哈派出去。这个事情如果真的发生,公司里面没有更多的选择,也许都是经理掌管的。所以,总部一定要给员工一个选择性,投资到他的401K里面,这样他在选择他的指数或者是他不选择,他有更好的一些判断。任何一些人员在管理他的业务,都应该鼓励他们做更好的选择。

大家不要间接地影响到自己的投资意愿,但是我们要以人道的观点进行评估。我们也讲得非常清楚了,但是有时我们给你们做的指导或者说明你们也不听。

45、GREGG  WARREN:在一些子公司里面有一些不同的情况,特别是在做长期投资,特别是关注在客服上面。你怎么样能够定义公司的文化?大部分的一些情况,基本上这些子公司由他的经理主宰它的文化,他们原来把这个公司卖给伯克希尔的时候,他们原来的这些文化跟伯克希尔是否是有联系?现在我们面临的挑战,这些公司我们也希望能够有伯克希尔在成长上面的一些文化。你可不可以做一些点评?你跟查理要维持你们公司的文化,有什么样的挑战?

沃伦·巴菲特:文化是一个非常大的课题,如果要真正实行我们的文化,特别是我们越老,我们越觉得这种事情非常复杂,有些其它的公司也可能文化是非常好的,上市的一些公司,他们希望没有所谓其它外部的持股人,当然我们不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是由这些机构来指示。当然我们跟投资人开会的时候,我们希望能直接与这些人进行谈话,我们也希望所有的持股人,也就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所以,一开始我们是这么讲的。我曾经担任过19个不同董事会里面的成员,很多持股人以及董事,好象自己就是老板似的,他们也很懂得经营,但是我们伯克希尔的董事会,大家都是非常有知识,大家都有更好的层次。另外我们下面还有每一个子公司的经理。我们之所以选择这些经理,他了解我们公司的文化,也许我们还有第二、第三、第四代,就像阿拉斯加家具公司还是一直沿袭它传统的文化,不是每个人跟我们的思路是一样的,我们当然也尊重独特的意见以及想法,但是我想在透过不同的视角观察所有的事情,能够找到一致是不容易的,我们希望能够有一个共同的而且是坚实的文化,这就是伯克希尔希望的结果。因为很多人都喜欢找到非常好的公司,但是在这些公司的运作之下,文化也是它的一部分。你现在做的一些事情就是跟你的文化有关,你不会听到所有的人讲,今天我们做得非常好,这中间有其它的改变。

有些东西用钱可以买入,但是文化是不一样的。我以后能够有更好、更结实的,我们中间当然在经营的时候,有些人在跟我们做事的时候,并不完完全全百分之百赞成我们的想法,但是我们会在继续推进或者是经营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会越来越密切,我们也希望大家的这些行为都能够按照诚信的态度执行。他们现在不见得只有跟我、跟查理进行工作,他也会为我们的接班人或者是以后的人工作。每一次我来参加这个会议的时候,或者是参加经理的午餐会,我都感到每一次午餐会文化的议题以及价值,将会不断地进行,而且是长期推进的,因为我们的经理也是这样的感觉,而且我们公司的文化对于我们现有的经理,也都会继续保持着。

我们现在已经开始了一个事业,这个事业是能够继续持续下去的。为什么它能够持续呢?因为这不是很容易复制的一种文化。现在如果做得很好,我们就继续持续地开展下去,我在想你是不是能直接复制伯克希尔的文化呢?

芒格:以前没有发生过的或者得不到好的回报的,我们以后也不会再继续发展,这个问题是会世世代代继续沿袭的。

沃伦·巴菲特:非常简单,因为这是一个值得延续的文化,而且是可以推动良好运作的文化。

46、提问者:我是一个非常非常骄傲的持股人,从德国科隆来的。我的问题是问伯克希尔的保险业务,在过去的二十年中,我注意到你的损益表,我想请您解释一下,有一些现金加上我们的固定资产,大概都是占我们保险业务中的百分之百,我的问题就是这样讲是不是对的。我们在讲到1128亿的现金上面,中间是不是有1160亿必须要支持保险的业务,因为它的比例占得那么高。

沃伦·巴菲特:我感谢你的问题,答案不是的,你是值得让我们给您再解释,但是您看的方式跟我们看的方式是不一样的。我们也真的希望大概200亿,而不是到1160亿。事实上来讲,在开始研究它的储存率,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们的储存金额是我们在设计的时候而做的一些特别的关注得到的,在并购的时候,当我们的现金如果存留得非常多的时候发生的一个现象,买主的业务,因为我们现在手头上很多,在进行购买的时候就比较强势,可以购买到更好的东西,当然并不是一直会在这里有这么大的现金,我们现在不是把这些现金给锁住,而是现金跟现金流还是要再进行流动的。20亿在第一个季度之中是我们有的,但我们绝对不会储存金在短期就缩减。我们之所以保留这样一个数字的储存金,是有特别目的的,不会马上就会缩减。

我们现在储存金的数量非常高,而且我们觉得非常满意。我们选择不同的地方,不是你在哪里盖一个网球场就可以,位置要非常注意。

芒格:目前发展的状况,有一些现金其实已经流出去了,我们其实当然希望能够保留大量的现金,但是我们没有办法配置的一些现金,所以还是不会卖国库债券的。

沃伦·巴菲特:简单来讲,第一季度我们现在已经大概赚了50亿,但是中间有折旧,还有其它,中间大概还有20亿是储存金,加起来有70亿的总额,这是第一季度出现的数字,也就是我们的现金量。我们还没有做任何举动,当然现金总是会慢慢比较低的,因为我们还要投资其它一些事情。当然我们现在还没有改变储存金的情况,每一个周我们大概都有4亿的金额,我们在第一个季度基本上操作得非常好,第一个季度我们也在改变,而且是有进步的情况。

47、提问者:1999年在《财富》杂志上,您曾经讲,我们现在一些公司里面的税务大概是6%,并不是在跟其它公司竞争,而是现在所有企业的政策,在累计的情况之下,在经济的大饼上面,很多公司占的比例会比较小。因为政治上的因素会影响到这样的比率。2018年,每一个业务里占的GDP是8%左右。我们想说因为现在有了新的政策,公司里面GDP的占有率是不是回到20世纪以前4%—6%的缩减状况。

沃伦·巴菲特:这是一个比较有趣的发展,以前的这段时间,还要推进到这个发展之前的状况,你现在已经有了4个最大的公司,它在市场的价值上也是非常高的,我们现在有了30万亿的价值。所以,这些公司并不需要有一些有形的资产。你回去之后,回到很多年,你看到一些大公司,比如你以前常常做《财富》500公司的评估、点评,像AT&T、通用公司、埃克森、美孚这些大公司,必须有极大的资产才能产生净收入。美国的企业界已经变得更有实力,在过去20、30年,你看到标普500的回报率,有形的资产已经越来越坚实了。

有时你看到这种有形的资产,它们的净值已经非常大,你看到这个公司的盈利能力也越来越强,而你投资的金额也会越来越大,你才能买得到。你看有形资产标普500的收益,现在和过去20年前做比较有很大的不一样,现在这样一种投资,你甚至要把这种经济称为类资产的经济,这些公司10%的组成,市值的10%,世界的这种变化在不断进行,他们会赚越来越多的钱,尤其是当税率下降的时候,而人们还没有处理这些信息,到底发生什么,市场上到底有什么样的变化。卡内基以前做了采油机,通过这个不断赚钱,这是资本密度非常大的产业。AT&T也是资产密度很大的。现在的钱已经进入了所谓类资产经济当中,不光是类资产的业务,还有很多负资产的业务。

举个例子,IBM甚至没有所谓的“有形净资产”,这没什么问题,这是很好的一件事,但这不是我们30年前生活的那个世界了,他们当时就是因为没有预测到这种趋势,1999年时我写了一些东西,我觉得这些公司的盈利能力真的不同,举5个资产密度最大的产业,有形资产的盈利能力变化并不太多,但你看到这类公司其实已经不需要太多所谓“净有形资产”来做了,或是只需要很小的一部分。

查理·芒格:我觉得金融工程也很重要,尤其是在资产密度很大的产业,我和沃伦当时做一些预测,做财报的时候,其实你并没有投错,只是说我们做经济预测非常难,我并不觉得你投错了,那时候你很难做一个很对的决策。

巴菲特:我觉得股市其实还是能很准确地反映这种情况的对吧?

芒格:是的,没错。

提问:之前你拿了102亿的保费,你觉得浮存金成本比102亿有利还是会有不好的影响?

沃伦·巴菲特:我们当时的想法是希望这个更低,但这个情况很有意思,AIG是全世界最大的PC保险公司,它提到说我们想给你承担亏损方面的再保险业务,这是2015年12月31号的时候,我们为你投的250亿进行赔付,为未来的这250亿再付80%,如果判断正确,对于当时要赔付多少的这个预测正确,现在我们的地位应该比之前好,而不是去哪里借了钱来投资。在公司历史上,我们可能都希望做10到12笔这样的交易,我们有这样的记录历史,现在对AIG也是这样的明证,有时候预测的并不太准,可能预测得太高了,AIG说可能会做150亿的亏损承担,他们只做其中一小部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赔付越来越少,我们仍然比较看好这笔业务,也许我们犯了错,但在我们对亏损做预测的时候我们其实不太知道20年到30年会发生什么。从现在来看,我们的这一部分组合做得还是可以的,对AIG的交易也是这样,最后我们还是会全身而退。看起来没有问题。

48、提问:两位下午好,我叫艾伦,来自弗吉尼亚,我跟我女儿米歇尔一起来到现场,两位好。我们的问题是这样的,去做“未来成功到底会有多大”的预测,对某种产品预测,或是对其它某种产业进行对比,比如你投资了美国运通、投资了可口可乐,而不是投资所谓RC的可乐或其它小公司,为什么你们会做这样的判断?

沃伦·巴菲特:美国运通是很有意思的,因为戴纳.考普斯(音)很早就来找我们,投资美国运通有很多原因,他们有自己的信用卡业务,而且他们也比较担心到底其它方面对他们的威胁会有多大,

这个公司现在仍然广泛存在,而美国的运通跟Dinner Club一直在做竞争,不是比Dinner Club收更少的手续费,价格还会更高。美国运通的卡随着时间的推移价值会更高,有了美国运通的代表,也是很有利的。

在做销售运营方面,你如果拿出一张美国运通卡,你肯定是会比其它像Dinner Club更受到你客户的信任。他们很聪明,可以先做这个事,但是他们还不够聪明。

RC和可口可乐做对比,当时市场上有非常多可乐出现,1886年是Eagle  Drug  and  chemical研制出来,这个药房很成功,但是很快你发现很多人在模仿你。可口可乐是这个方面的始祖,其它都是仿冒品。RC可能提供比可口可乐少一倍的价钱,但是喝上去,可口可乐好太多了。1900年大概10美分就可以买一罐,现在如果大批买,根本不用花太多钱。42年的时候一份报纸3美分,但是作为可乐,真正原始可乐的味道比其它的要好太多了。所以,对我来说这其实已经是一个很好的价钱,

再看看喜诗糖果,如果你住在加州,你是十几岁的小男孩,你去到你女朋友家里,你给了她一盒糖果,她亲了你一口,你其实那个时候如果送便宜的糖果是达不到那个效果的。所以,我们投资的这些产品,你想把产品送出去人们都想亲你一口,而不是打你一个耳光,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所以,我们都是以这样的形式进行投资,而下自己的赌注。苹果的产品也是iPhone带来这样一种风潮,这是很重要的,也许我判断错了,但是我觉得直到目前为止,我们在美国运通和可口可乐的投资上,判断还是对的。虽然他们在60、70年代的时候当时有很大的丑闻,当时肯尼迪遇刺的时候,公司出了丑闻,我们甚至会担心公司是不是会生存下去,但是人们还是没有放弃美国的运通的卡,人们仍然在广泛使用,所以在消费品上,这些问题都是可以去进行观察,为未来做出一些预测的,当然有时还是会进行犯错。

如果我们在一开始可口可乐建立的时候我们做投资可能会觉得愚蠢,但是我们还是投资了,现在还在喝可口可乐。我们没有办法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做出很早的判断,我们还是需要得到很久的分析,看到这个消费行为的时候,看看这种消费品是不是在各种环境下都能很好生存的时候再去做投资的决定。

1960年代费希尔写了一本书《普通股》,这是一个关于投资方面很好的书,当时他讲了一种投资方式,跟格雷厄姆教我数字的投资方式非常不一样,这个书非常有益,你可以学到很多,仅仅是通过走出去做试验就可以学到一些知识。你可以对一些产品产生很好的印象,这种印象可以支持你对它进行一个细致性的分析,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也是投资的一个很好的方式,就是你的这种本能。有些人也在这方面真正把这种理念进行实践。查理在之前做好事多的时候也是践行了这种理论,他不断找到好事多那边的价值,而且很多时候甚至他的这种理念都是对的,像好事多是对他的粉丝们是有很强的粘性的,很多时候他们对他们的客户充满热爱,而现在已经很稀缺了。

49、提问者:沃伦,你好象从3G董事会下面走出来,他们要做很多收购,包括像联合利华,这种比较敌意的投资是不是你是持有不同的观点?

沃伦·巴菲特:我们自己不会直接去买,如果有一些基本想法上的错误,你看一下财富500强的公司,不是所有的500强的公司都是由最好的人进行管理的,也不是有最好的投资人。我并不觉得这种情况是非常恶意或者怎么样。你在投标的时候也是充满恶意去做这个事,我们不想这样做。我们希望一直受到大家的喜欢,做我们自己喜欢的事情,我们需要依靠这些经理人帮我们很好地运营,不想去太多干涉或者是改变他们的这种行为。

我们不会做负面的管理,而且我们几乎都没有这样做过。当然投票权也是非常重要的,每一个管理层面的人,他们如果不是终身的业务,所以我们的风格不会把我们自己的意见向他们开始推出,我们当然会支持它现在的一些意见,可是如果我们的持股人在投票的时候曾经就在50年之内经营这个业务,有人就是投反对票,这个管理阶层已经开始做了股本,比如在可口可乐,还有美国运通这些决定的时候,都发生过。但是我想并不是他们的初衷是邪恶的,在某一些意见,也许每一个人对于某一个公司的想法或者是他的奖励制度,他们都有不同的一些想法。

芒格:我曾经在MVB,而且常常就有比较复杂的情况发生,有的时候让我觉得简直不可理喻。

沃伦·巴菲特:不是故意要找麻烦,但是有些公司就是会面临挑战,因为他在提出他们要求的时候,就可能必须要非常有挑战的方式去解决,也许不够好,但是这个问题3G的公司,其实他们的经理都非常好,而且跟我们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我已经做了决策,在介入他们公司的时候,就说中间不要有作为公众的董事了,当然花了好长时间我们才施行。事实上来讲7年半之内,可能还花了更多时间要进行表决,如果你在有的公司里面做它的董事,在87年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当然不是每一次表决我要花7天半的时间,很多人当然说尊敬董事会的所有人,也相信他们做的事,也许这中间在投票的时候还会有一些问题,我们应该把自己看成是我们是合作伙伴,也很高兴能够站在这个位置,我们的董事会上已经有两位是永久的董事。

查理,你是好事多董事会的成员之一,你在几个公司担任它公共董事会的成员。

芒格:好事多是唯一的公司,我是它的董事之一。另外还有堪萨斯市的电力公司,我不羡慕人家一天到晚开董事会,这不是我羡慕的事。

沃伦·巴菲特: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你要参加董事会,特别是到国际城市参加董事会,今天你非得去,飞了成千上万里程,讲了很多董事会需要讲的事情。讲得太多,我反而已经在神游了。这是我的想法,对于参加董事会召开会议的想法。

50、提问者:你现在想找一些非保险的公司进行购买,你是美国商业界的偶像,你现在在美国找到公司,如果世界其它地方有一些成长或者是有非常超大的交易机会,比如在欧洲或者是亚洲发生,你会做吗?

沃伦·巴菲特:我有的时候挺失望的,我有时会看到在美国有一些情况,有一些几年看到的项目,有些人写信给我,告诉我有什么样的情况,对我们公司来讲非常重要,伯克希尔在美国进行投资,可是并不是你打了电话我们就可以找到一些私有的公司可以进行投资,伯克希尔是什么样的公司?在欧洲或者是亚洲,我们对他们的想法其实跟美国是不一样的,并不是我们不想买任何资产,但是在我们的雷达屏幕上,我们并不是说立刻就渴望在伯克希尔在国外去买这些东西,在美国之外的地方。我们在开始发生交易的时候,以前我们曾经想过,但是长期考虑之下这个事情并没有常常发生,我希望明天可能得到或者是哪些其它的国家或者是奥地利给我打电话,说你要不要买我的公司这种机会我们也是希望的。还有很多国外的公司我们也希望能够投资,我觉得他们公司也运作得非常好。

芒格:企业战略性的并购,有时我在开其它会的时候都会讲“战略”这个词。讲到价格,有时是非常疯狂的,当然非常难做决定。有些人说我想把你买过来,这是非常难的。并不是环境是这么好的,不是说伯克希尔随时出去买一大堆公司,我们必须要等待。

沃伦·巴菲特:你有没有想到任何行业上面的战略部署成功而买到一些公司?

芒格:我记得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战略计划,除非你把它藏起来,我不知道。

51、提问者:我来自圣路易斯,96年就拥有您的股票,你跟查理都学了商学院的课程,也贡献非常大,有一些超级的投资人,你们那个时候也常常讲,有一些投资人有不同的背景,他并不是在教育上学到,也得到了非常大的投资回报率。今天要成功,是不是只要说申请CFA、CFP,这些人能够有更好的标准,进入学术上的背景,就可以成功?明天他们是不是能够解决被挑战的问题?

沃伦·巴菲特:我们俩都上过商学院,我自己上了三所商学院,每一个商学院我都觉得所有里边的教授,每一个学校的教授都教我蛮多的。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再上商学院,我们现在也不是只在商学院教书,

30年以前或者是40年以前的市场中,他们能讲的观点其实跟实际上是差距挺大的。我其实真的希望雇佣的这个人是全国最好的5所商学院出来的。我觉得我做了明智的选择。“第八章”,也就是现在最聪明的投资人,有时候他们真的是有这种与生俱来的天分。我们现在做的,不是你怎么聪明,有什么样的IQ智商才可以做的,但是中间有些原则必须要保守住,而且要坚持,这样才能真正跟我们的业务还有消费者进行协调。你其实上不上商学院并不见得那么重要。我实际上认为,我那个时候说老实话不想上学,我不知道如果高中毕业之后就不去上学,就自己自读的方式,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但是我在上学的时候也遇到好几个伟大的老师,也改变了我观察世界的观点。你可以在学术界或者是在一般的生活之中,都能够找到你真正所谓的对你有益的导师,包括查理也是我一个非常好的老师。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你能够找到对你有益的老师,给予他本身有的洞察的独到的见解,也许是你以前没有碰到过的。

当然学术界还有很多智者,但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有的。

芒格:你找到格雷厄姆导师,他是对你极具吸引力的人,在他身上你也听到怎样可以赚到更多钱。本杰明·格雷厄姆教授以前看到的事情,是去买便宜的公司。那个时候的情况跟现在是不一样了。当然我们现在买的这些公司,业绩不错,但是价钱还是挺合理的。我们现在要买,并不是已经经营得很差,卖得很低价钱的公司。本杰明·格雷厄姆的想法,他指导的一些人有些地方还是不成功的,这个公司如果值三分之一就开始变卖,至少可以收出一些钱来。如果你找不到像伯克希尔比较小的可以值得我们并购的公司,我们必须要走另外一条路。如果你今天寿命非常长,必须继续不断学习,你以前也就知道,如果你不持续进行学习,而且随时在调整你的路线,得到更好的一些推进,这种梦想绝对是一样的,你不可能再继续幻想了,这是不可能的。

沃伦·巴菲特:有没有人有任何幻想的方式,可不可以寄给我呢?

你如果钱很多,格雷厄姆的方式是行不通的,我那个时候自己的钱也不多。那时派瑞是我们的院长,是一个很会分析的分析家。他把周围上上下下的公司都进行分析了,那个时候我们整个公司只值600多万。我们手上有1200万的现金可以配置,那笔钱总的来说很小,并不是让我们可以很快扩张。但是格雷厄姆不关心这一点,不是要为自己赚很多钱,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让自己不断扩大自己的业务。

第八章的部分,把股票当做业务来运作,其实有很大价值。这里边其实提到很多关于安全的部分,这个地方的价值是很大的。

芒格:我认识一些企业的金融老师,他们教的东西其实是不对的。我之前在生命的早期,我的眼睛出了一些问题,我就去找一个很好的眼科医生,很多时候我觉得有一些像做白内障的手术,有时他们的业务实在太多的,不用做这么多医疗程序,很多手术的条款其实太多了,他们会告诉我教人做白内障手术程序是很好的,你可以多做程序卖很多钱。我是觉得所谓金融的过程其实是不对的,我们不能这样去做,你给大家这样一个配方,是在制造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

沃伦·巴菲特:一个很小的问题其实很容易解决,你要把它不断地扩大。当你听到这样一个理论,这个理论是非常优雅的理论,你要小心了。

52、提问者:你之前提到让你对美国感到乐观的一点,就是妇女进入了工作,而且很多妇女受到了雇佣。但是标普500公司中女性只占董事会的21%,只有5%的CEO是女性。伯克希尔已经成为很多大公司的股东,你如何在董事会层面和这些高级层面改善妇女的地位呢?

沃伦·巴菲特:我今天有一个姐姐也在场,我有两个姐妹甚至比我都聪明,性格也比我好。她们其实当时根本就没有我所拥有的机会。回到1942年,她们那个时候机会非常少,那个时候妇女可以做老师、秘书或者是小护士等等。很多时候一些工作甚至不向妇女开放。我们有很多人才库,这个人才库给女性的机会非常少,而我觉得她们其实值得更多,这样机会的配置并不是市场决定。

我们的经理当时在运行他们的公司,但是做管理的调整,我觉得我们可能只有6到7个这样的CEO,在过去的5到6年还是女性。我们其实这个情况一直以来都没有得到很大的改变,我提名的这些CEO里,应该有接近一半是女性才对的,当然还有一些渠道的问题。我觉得这需要时间慢慢把这个问题给愈合,但是我不能把它作为一个借口。

我们之前做出来的一些决策,包括我们的CEO也向女性开放,甚至直接找女性,这都是一个很好的事情。

之前有一位经理到了103岁的高寿才退役,这也是我们之后投资经理可借鉴的楷模。但是他们也让我非常看好未来(37.26, 0.04, 0.11%)的情况,也让我看好人性在未来的发展,尤其是看我们国家最近几年的情况。在19修正案之前,一直对女性的就业都有很多限制,这种限制其实一方面也持续到了今天,但是这种改善是非常显著的,我也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会有更多是以才能论资质,而不是以性别来看。应该以才华论英雄,我们需要有这样一种机制。这样我们的社会就真正进步了。

芒格:我们确实生活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国家也不一样,世界都已经改变了,我甚至都不记得我当时上学的时候,我上高中的时候好象有一到两个男老师,大部分老师都是女的,貌似那才是她们应该工作的行业。现在世界真正改变了,在伯克希尔公司我没有看到对任何女性歧视的情况出现过,有些时候可能会有,只是我们没有看到之前人性的丑恶我们不是没有,但我自己是没有看到。我觉得情况一直都是在改变。而且这种改善还会继续。

53、提问者:在今年的年报里边,对于股息的分配,受到很多包括关于保险条款的限制,你们提到2018保险股息已经达到160亿,我们是不是每年都要看一下股息每年的门槛作为对我们德保县进行一个限制?还是你说希望回购更多的股票,让更多的股息分配给下面。另外,有些没有办法用保险支持的资本的分配,要怎么做?你们看到BNSF的报告,你发表一下你的评论。

沃伦·巴菲特:我们当然会遵守各州和各联邦政府的规定,不会轻易违反,但是保险公司我们确实是对所谓的股息的派发是有限制的,我们从来不把这个作为我们考虑的一个因素。我们会去购买,如果我们这种购买是非常具有吸引力,我们会以一个非常大的方式做这样一个收购,有很多方式可以去做这个事情。我们可以去做一些安排,做很大的这种并购,这就是我想做的这么一件事情,不是说我不喜欢我们现在股票的这种方式。

查理和我一直以来都有这样的一个胃口,我们手上有很多现金,我们还会有更多现金,我们接下来的交易可能会很大,我们会看到底机会在哪里,我们也会尽力把它给完成,我们会有很多合作伙伴来帮助给我们这种所谓的偏好型的合作伙伴的提案,这是一个方式。有很多我们可以去施展拳脚的地方,不要排出任何可能性,不要说因为考虑有政策的限制、保险业的限制就去排除。我们其实可以拿到所谓这种特殊许可证的。

芒格:不能假设好象我们就受到了所谓自然法则的限制,我们其实可以绕开很多法则去做我们想做的事情。

54、提问者:我是一个来自上海的投资经理,我今年是连续第八年来这边。如果投资是一个奥运会的话,你们肯定是奥运会冠军。现在有很多挑战,你们觉得新的竞争性的挑战,对于你们的生产力,在未来有什么影响?查理,你对资本配置的第一规则是什么样的?

芒格:所谓的机器智能、人工智能方面,我之前没有太多接触,我没有办法太多学习这种所谓的机器智能方面的东西。如果你要问我怎么打败围棋这个上面的机器,我用自己人的智力都没有办法做到,没有办法学习计算机方面的知识。但一般来说人工智能很多时候已经开始起到一些作用,比如已经打败了人类围棋选手,但这方面的炒作还是过多了一点,他们所取得的这些成就还没有办法和炒作相提并论,世界没有办法一下子变得这么快,好象人工智能就快取代人类,一些方面可能适用,但不会大规模取代我们。

另外一个问题是关于资产配置。这是一个太普通的问题,我们一般还是想说把买这些值得买的公司。人性有时会本能拒绝这一点。比如说你上学,你一开学就兴趣勃勃,但是你发现你没法安排你的时间,你需要找到这样一个配方,人们希望世界变成什么样,但是世界并不像物理一样来运行。你就不要让自己惹麻烦就好了。所以,你必须要深刻理解这种普遍的规律,然后不断改善自己对这种投资的判断,以便达到这样一种程度。

沃伦·巴菲特:我并不觉得很多人都能从所谓的人工智能中学到太多什么,我其实也在这方面没有太多的权威去发表我的看法,我并不觉得机器会给我们带来太多的什么收益,尤其是在资本配置方面,我可能在这方面真的太无知了。

提问者:你之前在多伦多的情况能不能说一说。

沃伦·巴菲特:我可能在多伦多用人去做就好了,不用机器帮我。

55、尊敬的巴菲特和芒格先生,谢谢你们举办这个股东大会,确实让我受益匪浅,非常感谢。我是中国一个领先的电子交易所,我和我的同事飞了半个地球,来到这边,也非常荣幸跟在场的各位一起来到现场。

我的问题是,你早前提到投资人不需要在挑选正确的股票上挣扎很多,我们甚至就是选择正确的市场、正确的国家就好了,中国是现在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也许还有全世界最大的增长潜力,就是被动地去等待一个投资组合,让它不断地进行增值就可以了。美国的很多投资者都是在这方面去评估中国,你觉得有什么因素可以让投资人放弃投资中国呢?

沃伦·巴菲特:今天美国的很多投资人错过了中国的机会,当然他们对现在的观感还不适应,换句话说投资中国看起来太复杂、太难了。另外,中国的市场跟我们的情况是不一样的。但是你没有做,这些投资人应该把他们的目光引向中国。

事实上我们在中国还是有投资,而且做得还不错。但是你要把很多资金投在某一个地方,比如像十亿以上。我们的公司要投资十亿以上才能对业绩有影响。

在某些市场中,你如果不熟悉那个市场,你要再进行投资,其实是非常困难的。所以,如果有80亿、90亿或者是10亿以上资金,在美国之外要投资,其实是比较难的。比如在英国或者欧洲,如果我们赚了3%,我们就必须跟国家的监管单位进行报告,那时是不是有人追随我们?或者是产生一些公众的关注,也可能会有一些比较大的问题。

还有一些情况,我们公司的规模,如果说投资小的体系比较好,比如中石化,以前我们曾经讲过,结果我们后来买了大概14%,结果政府并不知道,后来我们还是卖了。但是查理一直鼓动我,说一定要在中国开始,当然我们在中国已经试图做了好几次运作。

芒格:第一次你只投资了两亿,结果拿回来十亿,你做得太糟了吗?两亿比十亿。

56、提问者:我来自圣路易斯,专门医疗不孕症,我参加这个大会连续三年,我给我的子子孙孙非常多钱,因为我买了你们的股票。作为不孕症大夫来讲,您的公司跟我的公司有点像,因为我也来自一个比较小的城市。

我现在问您的问题,您对于一些科技方面的股票,比如亚马逊、苹果,你说你不懂所以没有投资,一定要投资你比较了解的。比如亚马逊跟Google,他们是非常有耐力,而且是有竞争力的公司,它们好象没有其它的竞争对手,在中国的阿里巴巴以及腾讯都是一样的情况。以后你是不是会追随更多的科技公司?也找一些并没有竞争对手的公司投资?

沃伦·巴菲特:我们那时不是想我们要不要投资科技公司,我们要找的公司是已经很有竞争力,而且这个公司能够持久。我们的想法有时也不太一样,特别是在它的耐力以及它的持久性来讲。

我一开始就在观察亚马逊的情况,贝索斯做的这些工作简直是奇迹。因为是奇迹,我就不在上面下注了。当然当初如果我真的下注了,也还是不错的。或者我如果有一些内部的消息,或者是了解它的情况,可能又不一样。就像比尔盖茨的情况也是一样的。后来他也建议我要不要投一下Google,但是我把Google的机会也错过了。很多人都讲Google你也可以错过吗?但我那时就想说,如果要付很多钱,而它并不值多少钱,我可能就不会投资。这个决定是错误的,因为我没有办法在那个时候做一个结论,现有价值以及未来价值的指标到底怎么进行运算,我不太了解。我那个时候没有去选择苹果,是因为它是一个科技股。有确定性后,我才会投资,我已经知道苹果在智能上面以及资产上面,都是值得投资价值,我才进去。还有其它一些相关的事物。

投资不是我把iPhone打开来才能了解是不是要投资,而是消费者的消费行为造成我对这个公司的兴趣。

我给你的答案是,这中间有很多事情我不了解,或者是我了解得还不够透,并没有你在这里看准球就能够打得到的机会,你要找到一个好的投资,你觉得可以打到他的球才会挥棒,这是我的一个想法。

查理跟我,一般来讲我们都同意在这个圈子里边的某些事情,哪样的状况或者是情况,如果说我们必须有经验或者是有理由而了解它的一些事态,有的时候我们也会进行争执,但是我对你的答案是,当然我们可能还错过了很多机会。

芒格:如果说我们有一个人在另外一个区块很笨,那另外一个人其实也是蛮笨的。但我们不是这样子,因为我们并不是理想的人选,因为我们两个对高科技股都不太了解。在我们这么老的年纪,有几个人可以马上就了解Google的运作状况呢?我到过Google的总部参观,对我来讲好象进了幼儿园一样,非常富有的一个幼儿园。而且我真的对他们的表现,以及他们能够完成的事业,非常非常瞩目。

沃伦·巴菲特:非常富有的一个幼儿园是不是?而且我真的对他们的表现以及他们能够完成的事业非常非常瞩目,我知道我们付了很多钱。那时候他们上市的时候我是不是有兴趣,他们做的事情对我来讲是非常神秘的,当时我真的不了解,现在的事情当然不神秘,而且没有任何竞争对手,不管这场球赛中是不是有人出局了,这个公司里只有两个人,大家都在挖掘彼此之间的智慧,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公司,但如果要用自杀型的方式来经营也是不可能的。我们的业务方式来讲,我们那时是不太懂的。所以,一个公司由4、5个人经营他们公司85%的收入简直不可思议,所以让我做这个决定是不太容易的。当然我的决策是做错的。亚马逊也同样,我那时有真正考虑过,但是亚马逊对我来讲真的是神迹。你现在看到亚马逊上面的网站,等于是完完全全改变了我们零售界的运作方式,而且它的这些速度以及它的效率,亚马逊是无与伦比的。

我非常尊敬贝索斯,而且非常非常尊敬。

芒格:我的点评是这样的,我们要谢谢这些持股人,持股人会谢谢我们。有些事情上我们是比较聪明的,但有时我们还是比较笨的,但我们看的是全世界,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比较年轻的脑力及智慧,能够代替我们的目光来进行观察。所以,我觉得你现在作为我们的持股人是比以前要幸运了,因为现在好几个世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投资人其实是比以前要幸运多了。

57、提问者:沃伦、芒格,你们两位下午好,我叫于静,来自中国。我的工作是恒天财富,是家族企业,你们的公司其实是我们梦想的顾客。你们今天也有一个持股人,是比尔盖茨。我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有没有自己家里的办公室?家族企业有没有帮你做一些什么事?或者你会不会以后在家里?

沃伦·巴菲特:我们的家族办公室就在这儿,就是在今天的现场。我们是全世界最不喜欢有家里办公室的人,当然有很多疯子一天到晚想工作,但这并不是芒格或者是巴菲特家族想有的。

58、提问者:你讲到奖励、报酬的高管制度,可不可以举个例子,他们的报酬制度在伯克希尔,是不是因为他们表现得特别好,而不是在处罚他们,因为他们的规模或者是他们今天推动得顺利和困难与否而进行奖励?

沃伦·巴菲特:这是非常好的问题,但也是非常难回答的问题。我们有些经理,对他来讲奖励他是非常容易的事。我们有这一类型的业务,奖励就是由他的业绩进行影响。如果他做得不好,就没有这种奖励。但是试图能够找到一个正确的答案。今天需要用大量的资产,而且不同层面进行运作,基本上要有收益,或者你的收益率,你怎么样能够扩展您公司的规模,就是根据我们今天在奖励他或者是进行业务。比如说这个公司越来越大,他是CEO,可能在这个公司里赚的钱特别多,或者他把他公司的力度以及强度都增加了。

你今天这个问题我真难回答,如果你参与了一些奖励公共的公司进行顾问咨询,成本跟CEO是一样多的,跟人类的特性有时是相佐的,如果你有这样的安排。

所以,我怎么回答你呢?很明显我们有一项非常高的奖励,也希望这些经理能够有百分之百的制度保留他们。给我们工作的人,他们希望自己来做决策,他也希望被奖励、表扬。他们觉得我做得好,你就要奖励我,当然是这样子。我们也了解,所以这个奖励制度也是因为他们工作做得好值得得到的东西。我希望能够给你一个精确的计算公式,但是我们真的没有。

芒格:我们不能去公布这种薪酬的安排,这种薪酬的安排,我们会按照一些所谓的公式去做,而且都是私下去做,这就是我们的系统。

沃伦·巴菲特:我们不会去公布我们的总监、董事付了多少钱给他们。现在已经3点30了,3:50会开股东的正式会议。

今天非常感谢大家的参与,谢谢大家来到奥马哈,希望明年还能见到各位,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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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巴菲特 2018股东大会 伯克希尔 芒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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